。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沈長生道。
“哦。”譚肆指尖發力在青年白嫩的臉頰上留下指印，青年難受地發出一聲氣音。
“那我換個問題，為什麼跑來這裡，為什麼跟顧淮卿還有那個禿頂男人一起打球？還對顧淮卿露出那樣好看的笑容？”
“.....”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告訴你。
沈長生眼神倔強，拒絕回答。
“沈長生，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天天都在挑戰我的底線。”
“.....”
譚肆語氣裡滿是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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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剛才沈長生對顧淮卿笑的樣子，他真的是不痛快，十分非常特別不痛快。
沈長生被他越來越用力的手捏的直皺眉，意識到他又快發瘋，才忍著下巴的疼痛堪堪解釋。
“我是陪老闆出來見客戶，打球是客戶要求的，我沒辦法拒絕，這一單生意對公司很重要，如果談下來，我會有一筆獎金。”
有了這筆錢他可以暫時輕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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