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
耳尖、臉頰、脖頸，一路紅到耳根，雙手死死攥著褲子，目光卻像粘在了江辭身上，半分都移不開。
他從沒想過，江辭真的會穿。他做好了百分百失望的準備，甚至已經在心裡安慰自己無數次，可這個人，洗完澡連頭髮都沒吹，就乖乖換上了這件紗衣。
心底的狂喜瞬間炸開，像搖了太久的汽水，瓶蓋一打開，甜滋滋的氣泡咕嘟咕嘟往上冒，鼻尖都微微發酸，又甜又暖，還裹著一絲按捺不住的悸動。
“好看嗎？”江辭開口，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沙啞，低低的，撓得人心尖發癢。
陸執狠狠咽了下口水，眼神直白又滾燙，帶著滿滿的佔有慾，老老實實點頭：“好看，特別好看……好看得我想把你藏起來，誰都不給看。”
江辭嘴角的笑意深了些，慢慢朝他走過來，紗衣隨著腳步輕晃，泛著細碎的光，在他麵前站定，低頭看著他。
陸執仰頭望著他，撞進他滿是溫柔寵溺的眼底，那點藏得很深的羞澀，看得他心尖發軟，連帶著呼吸都亂了節奏，聲音發顫：“你怎麼真的穿了……我以為你哄我呢。”
“你放在床尾，不是給我穿的嗎？”江辭的聲音很輕。
“我、我來回放了好多次，拿起來又放下，折騰了好久……”陸執越說越小聲，耳根紅得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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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你折騰這麼久，不穿，怕你難過。”江辭一句話，說得直白又溫柔，瞬間讓陸執心裡燙得厲害，周身的空氣都漸漸熱了起來。
陸執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來，一頭紮進江辭懷裡，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軟軟的紗料貼著臉頰，混著江辭身上的沐浴露清香，還有溫熱的體溫，安心又心動，心底的悸動也愈發清晰。
“我真的以為你不會穿，我都做好難過的準備了……”他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鼻音，蹭了蹭江辭的胸口，指尖不自覺攥住對方腰間的紗料。
江辭擡手，輕輕覆在他背上，一下下溫柔地拍著，語氣篤定：“你放了，我就穿。”
“那我要是沒放呢？”
“那你下次放，我下次穿。”
陸執在他懷裡悶了好久，才慢慢擡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揚，又哭又笑，模樣嬌憨又得意，眼底藏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愫。
“江辭，”他開口，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聲音壓著一絲顫意，“你今天比去年好看一百倍，上次我不小心扯壞衣服，這次我一定輕一點，好好的，不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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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低頭看著他，眼底笑意溫柔，還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輕聲問：“然後呢？”
陸執心頭一癢，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氣息輕輕掃過他的耳尖，聲音又軟又撩，還帶著點按捺不住的霸道：“然後，今天你都聽我的，歸我管，不許反抗。”
江辭沒說話，隻是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腕，力道很輕，卻牢牢攥著，沒有鬆開，指腹微微摩挲著他的手腕，無聲應下了他的話，也攪亂了他的心神。
陸執心裡甜得發慌，連帶著呼吸都發燙，拉著他的手，慢慢走進臥室。江辭全程順從地跟著他，腳步輕緩，紗衣在昏暗中晃動，像一捧流動的月光，溫柔得讓人移不開眼，每一步都踩在陸執的心尖上。
臥室沒開燈，隻有客廳的暖光漫進來，染得滿屋溫柔，窗簾留了道縫，城市的細碎燈火漏進來，灑在地闆上，像鋪了一層碎金，氛圍繾綣又曖昧。
陸執輕輕把江辭按在床頭，讓他靠坐好，自己站在床邊，看著眼前的人，心跳快得擂鼓，周身的空氣都變得溫熱黏稠。
江辭靠在床頭，仰頭看著他，眉眼柔和，嘴角帶著縱容的笑意，眼神直白又坦蕩，微微放鬆的身姿，分明在說：我準備好了，隨你怎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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