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菲發怵地哆嗦了一下。
幾乎瞬間就夢回四年前，這位得知聞佳霓車禍後趕回錦城的那一天，她不幸見過一眼，那恐怖到幾乎要殺人的眼神，是她一想起來都會做噩夢的程度。
沒想到這樣的場麵她還得經曆第二次。
瞥見秦照鬆領帶的動作，她腿都嚇軟。
但秦照沒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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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表情陰沉沉地聽完宋菲的話後，揮揮手就讓她走了。
宋菲半秒都不敢多待，腳跟一拐就閃了出去。
連被叫來給聞佳霓擦身換衣服的助理乾完了活後，彙報都不敢，隻朝他點一下頭就麻溜地退下了。
半晌。
如雕塑般靜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才給秘書撥了通電話。
“傅氏近期遞交到公司的所有合作意向，有正在洽談的全部中止，還有溫家......”
放下手機，秦照才重新站起，慢步回到臥室。
頭頂的暖燈發出微弱的光芒，床上的人已經換了一身純白的睡裙蜷縮在一邊熟睡，小小的人隻占了整張床的丁點地方，像窩在蚌殼裡的珍珠，安安靜靜地沉睡在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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