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裡在人心裡？這海瑞……是真不怕死。“
他頓了頓。
“可咱把話說在前頭——這號官，恨貪官是真的，可他要是敢這麼頂著咱的麵說話，咱再欣賞他的膽，也容不得他蹬鼻子上臉。“
——
長江黃河論。
嘉靖的反擊——
“所謂江山，是名江山，而非實指江山。君既不是山，臣民便不是江。古人稱長江為江，黃河為河；長江水清，黃河水濁，長江在流，黃河也在流。”
古諺雲：'聖人出，黃河清'——可黃河，什麼時候清過？長江之水，灌溉兩岸數省之田地；黃河之水，也灌溉兩岸數省之田地。隻能不因水清而偏用，也隻能不因水濁而偏廢，自古皆然。
這個海瑞，不懂這個道理，在奏疏裡，勸朕隻用長江、而廢黃河，朕其可乎？
黃河一旦泛濫，便需治理，這便是朕，為什麼罷黜嚴嵩、殺嚴世蕃等人的道理；
再反之，長江一旦泛濫，朕也要治理，這便是朕，為什麼罷黜楊廷和、夏言，殺楊繼盛、沈煉等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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