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道長狐疑道：“什麼意思？”
“它聽我的。”
顧玄說完向院牆一指道：“去外麵轉一圈。”
紙鶴輕鳴一聲，展開翅膀衝天而起，很快越過院牆消失在幾人的視線裡。
四目道長盯著空蕩蕩的天空，沉默了好一會兒道：“你這手藝要是讓茅山那幫老家夥知道，估計能把祖師殿的門檻踩爛。”
九叔認同地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昨晚就已經想到了。
茅山各種法脈不少。
雷法、符籙、風水、趕屍、請神、煉器各有長處。
顧玄這門紙紮術放進任何一脈裡麵都顯得格外特殊。
關鍵還在於上限。
一隻紙鶴算不上什麼。
五十紙兵已經能橫掃一大片黑僵、白僵。
黑白無常一出，摸到鐵甲屍門檻的任老太爺連反抗都做不到。
雷公一道天雷，綠僵直接化成灰。
這才多長時間？
四目道長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轉頭問道：“阿玄，你這些紙紮能維持多久？”
顧玄隨口道：“看東西，越厲害維持時間越短。尋常紙兵能久一點，黑白無常、雷公這種消耗太大。”
四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個解釋倒是合理。
真要讓昨天那種雷公一直留在外麵，顧玄一個人都快趕上半個雷法大宗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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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正說著話。
停屍房方向忽然傳來一聲輕微動靜。
叮鈴……
四目道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猛然回頭。
他趕來的十幾具客屍都被自己安置在停屍房中，每一具額頭都有鎮屍符，又有鎮魂鈴壓著，正常情況下絕對不會亂動。
剛才那聲鈴響很輕。
卻明顯帶著一絲屍氣波動。
四目站起身道：“不對。”
九叔也感覺到了異常。
師兄弟兩人同時朝停屍房走去。
顧玄帶著秋生文才跟在後麵。
一推門。
四目臉色頓時黑了。
停屍房中央。
原本擺得整整齊齊的十二具客屍，現在隻剩下十一具。
最靠門那一具屍體已經消失。
地上還留著幾滴黑色屍水。
四目道長愣了兩秒，隨後整個人直接炸了。
“哪個王八蛋敢偷我的屍？！”
聲音震得停屍房窗戶都抖了一下。
秋生趕緊過去檢查門鎖。
“師叔，門沒壞啊。”
四目蹲下身。
用兩根手指沾了一點屍水。
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有生人氣，還有一股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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