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更多。”
孔捷紅眼：“道理我們都明白，可……我們總得做點什麼，要不然我這身軍服穿在身上難受……”
解方：“他們今天用刀，我們明天用子彈。”
“人民的血債，遲早連本帶利要還清。”
孔捷粗重地呼吸著，心頭劇烈地跳動著。
“不行！”
孔捷站起身，雙手捏拳：
“我們，救不了百姓。”
“但血債，必須現在償還！”
“我，等不到明天。”
張大彪緊隨其後，掀下帽子：“支隊長，算我一個！”
騎兵連長，光頭孫德勝出現在了窯洞口，喘著粗氣：“支隊長，我要下山，我要劈了這幫狗日的！”
解方的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
“走！”
“今晚就剁了這幫狗日的！”
“讓他們血債血償！”
孔捷一馬當先。
“等等！”
解方出聲了。
孔捷身子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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