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光一點點沉下去。十五天。
她知道十五天隻是個幌子。
他要是真想放人，十分鐘都用不了。
十五天不過是他說出來讓她聽的數字，讓她知道他握著這個數字，想加就加想減就減。
“這半個月，”沈硯舟目光落在她臉上，“你讓我滿意，他待的就是十五天。若我不滿意，就不是半個月了。”
林時宜太陽穴突突直跳：“你所謂的滿意，是什麼？”
“心甘情願和我在一起。”他說得直接。
林時宜：“我要是不同意呢？”
沈硯舟把煙重新叼回嘴裡，濾嘴被他咬出了淺淺的牙印。
“那就讓宋清宴一直在裡麵待著。他年輕，他扛得住。但我聽說宋家那位老爺子身體不太好，去年住了兩次院，心臟做過支架，最受不得刺激。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孫子進局子這種刺激。”
“你拿他家老爺子威脅我？”
“陳述事實。”沈硯舟說，“宋家在港城本就被人盯著，鬨大了傳回去，宋老爺子的臉麵往哪擱？心梗這種東西，最怕受刺激。你覺得他還能撐多久？”
林時宜沉默良久，胸口起伏，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權衡。
她沒有選擇。
她比誰都清楚，在京北這塊地界上，沒人會幫她。
唯一能伸手的人就站在她麵前，一隻手握著籌碼，另一隻手掐斷了她所有退路。
“半個月。”她最後說，“你說話算話。”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林時宜沒有接話。
沈硯舟看著她這副模樣，喉間微微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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