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定格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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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內，金磚擦得能照見人影，九根盤龍金柱一路排開，把大殿撐得又高又闊。
丹墀兩側，紅袍藍袍站成兩溜，從禦階一直排到殿門。
殿外階下，兩排侍衛按刀而立，甲葉擦得雪亮。
“拜見陛下！拜見皇後娘娘！”
滿殿的人齊刷刷躬身作揖，山呼之聲震的梁上積灰都簌簌往下掉。殿外的侍衛也跟著躬下身去，聲浪一層壓著一層，響成一片。
楚雲歌和小皇帝聯袂站在高階之上，受著這滿殿的參拜。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一群人，僅僅隔了一天。
昨天站在這兒，他們頭頂上還懸著十萬邊軍的刀。城破不破，就在那一兩日之間。滿殿的人，誰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明天。朝不保夕，連明天的太陽都不敢多想。
今天，邊軍退了，京城守住了。
雲開霧散，乾坤朗朗！
小皇帝抬了抬手：“諸位愛卿，平身。”
她話音落下，也不等眾人直起腰來，伸手一拉楚雲歌的袖子，兩人一同坐上了那張龍椅。
龍椅寬大，兩個人並肩坐著，倒也不擠。
楚雲歌的目光，從殿下這一張張臉上緩緩掃過去，開口道：“今日在這大殿之內，隻辦一件事。”
“為此次京城保衛戰的功臣，行賞！”
這話一出，底下眾人的呼吸，猛地一秉。
內閣首輔司馬良、大學士李甫、司徒雲、錢布多、袁崇，一個個眼睛唰地亮了，齊刷刷盯住高階之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都清楚，這一回守住京城，是拿命換來的潑天功勞。
封侯拜相，就在今日。
小皇帝接過話頭：“今日行賞，文臣這邊，功勞簿由吏部尚書呈上。”
“武將那邊，戰功冊子，由袁崇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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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尚書和袁崇同時出列，一人抱著一摞厚厚的功勞簿，一前一後走到丹墀之下，雙手高高舉起。
魏忠賢一溜小跑迎上去，雙手接過，穩穩當當擺在了龍椅前的禦案上。
楚雲歌和小皇帝各拿起一冊，翻看了幾頁。
冊子入手沉甸甸的，翻開來，一頁一頁，密密麻麻，一個名字後頭跟著一串數。
折了多少人，斬了多少首級，運了多少糧，拆了多少間房，熬了幾個通宵，一筆一筆，全記在裡頭。
每一個名字的背後，都是人命堆出來的。
楚雲歌合上冊子，揚聲道：“今日，先對一等功臣行賞！”
“其餘功臣，由吏部和兵部商議之後，交內閣審議，再由陛下頒布聖旨！”
“一切獎賞，從寬從優！朝廷，絕不會辜負任何一個功臣！”
滿殿的目光刷地一下全亮了，齊聲高呼：“聖上英明！皇後娘娘英明！”
楚雲歌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小皇帝：“陛下覺得，今日這賞，該怎麼個封法？”
小皇帝搖了搖頭，衝他一笑：“皇後一向辦事穩健，胸有成竹。今日這賞，就由你來定！”
楚雲歌點了點頭，也不再推辭。他先拿起武將那一冊，目光落下去，落在頭一個名字上。
“伍六一！”
伍六一虎步出列，撩袍跪下，朗聲應道：“末將在！”
楚雲歌一字一句，聲落大殿：“伍六一，忠勇可嘉，戰功勳著！即日起，加封武國公！賞白銀萬兩，精良盔甲十套，寶劍一柄，免死金牌一塊！以虎威大將軍之銜，統領皇城守衛司！”
這一串賞念下來，滿殿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國公！
虎威大將軍！
還有免死金牌！
哪一樣，不是頂破天的恩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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