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有話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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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越和一眾官員，齊刷刷跪了一地：
“請皇後娘娘直言！”
眾人雙膝著地，腰杆卻挺得筆直，一雙雙眼睛，直直地釘在楚雲歌身上。
楚雲歌大致掃了一眼。
這一跪，竟占了半個朝堂。
好一個首輔，好大一張網。
他不禁冷笑一聲：
“首輔大人，果然是馭下有方。竟有這麼多仗義直言之輩。”
“隻是本宮有一事不解。當年董卓專權亂政，你們又在哪兒？有你們這麼多忠臣良將在，董卓何以能一手遮天？”
“真是天下第一邪事！”
司馬良用力掙脫身後兩個禁軍的手，抖了抖衣袖，把腰板挺得筆直：
“皇後娘娘此言差矣。老夫出任內閣首輔十餘年，從無結黨營私，一心為的，都是皇朝！當年董卓專權亂政，老夫也在暗中周旋，與那惡賊鬥到底！”
“今日諸位同僚，不過是替老夫鳴不平罷了。他們開口，不是為了老夫，是為了天底下的公道二字，更是為了皇朝的未來！”
楚雲歌笑了。：“好一番公道。”
他眼底劃過一抹玩味，目光掃過堂下群臣。
“還有沒有人，願意為首輔大人站出來，仗義直言？本宮今日廣開言路，誰都可以開口說話。”
話音一落，班列裡立刻跨出一人。
“陛下，皇後娘娘，老臣有話要說！”
刑部尚書站了出來，楚雲歌微微頷首。
他躬身一禮：
“內閣首輔乃朝廷重臣，一旦議罪，必要證據確鑿。皇後娘娘若要責罰，也當交由刑部，或是大理寺，專門審議。這是朝廷的章法，是國家的律法。”
說到這兒，他忽然話鋒一轉，轉頭看向司馬良。
“不過首輔大人今日，卻糾集這麼多官員，當場與陛下和皇後娘娘唱反調。莫非，是要逼宮不成？”
“皇後娘娘方才封賞諸位功臣，或許有些緣故，一時沒封到你，你便指使屬下當庭抗議，甚至毀謗皇後娘娘。”
“這，就是你的人臣之道嗎？”
……
“你倒是得了封賞，站著說話不腰疼。老夫從未要過任何獎賞，不過是同僚們心中不平罷了！”
司馬良板著臉，冷冷開口。
戶部尚書錢布多站了出來，指著司馬良，冷聲道：“司馬良，你這些天的確出力不少。可你那點小心思，真以為大家都不知道嗎？”
司馬良猛地一甩衣袖。
“真是牆倒眾人推啊。老夫還沒被罷官議罪呢，錢大人就急著落井下石了？”
錢布多勃然大怒，指著他的鼻子。
“你少跟本官亂扯！本官說的，是公事！”
“這些天你主持大局，把你和一眾黨羽家中的破爛，全拿出來充作抗敵物資。以次充好，騙取朝廷錢財，每一筆，都記在賬上！”
“先前本官念在抗敵要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日，是一點也忍不了了！”
兵部尚書袁崇冷冷地瞥了司馬良一眼。
“首輔大人把自己家的黃狗，也編進了抗敵的隊伍，領了一份軍餉。這，是本官從沒見過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淳越見勢頭不對，當即板起臉。
“諸位大人！我等今日說的是封賞之事，你們卻在這裡落井下石，這不是要寒了功臣們的心嗎！”
“皇後娘娘年輕，可以不懂事，可你們都是老成持重之人，怎能如此毫無底線、溜須拍馬！”
這一句，像往滾油裡潑了一瓢水。
太和殿裡，登時炸了。
“匹夫！你們簡直是不知好歹！”
“袁崇老賊！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
“你們得了賞，倒叫我們別出聲？這叫什麼道理！”
“老子跟你拚了！”
罵聲一浪高過一浪。文官罵武將粗鄙，武將罵文官陰損，越罵越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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