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精神點，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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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樣的！”
“首輔大人，別丟份！”
“精神點！”
淳越一眾人見司馬良如此坦蕩，竟敢叫人當眾查證，也都信了他心裡沒鬼，紛紛出聲鼓勁。一時間，殿裡喊的、叫的，響成一片。
司馬良得了這些聲音，腰杆又直了三分。
他往前一步，衝著楚雲歌一揖。
“皇後娘娘，既然說老夫有罪，那就請儘快公布罪證！”
“若是查不出什麼，還望娘娘，還老臣一個公道！”
楚雲歌看著他這副架勢，反倒愣了一下。
他笑了。
“真是大奸似忠啊。”
說罷，他朝刑部尚書那邊抬了抬下巴。
“去，看看罪證。”
刑部尚書應了一聲，走到箱子旁，拿起最上麵的一本冊子。
他隻看了幾眼，瞳孔猛地一縮。
握著冊子的那隻手，抖了起來。再往後翻，他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外冒，連鬢角都濕了。翻到第三頁，他猛地合上冊子，像是被燙了一下，可又不得不顫著手打開，接著往下看。
這反常的模樣，很快就被旁邊的人看見了。
袁崇、司徒雲、錢布多幾個尚書，都湊了過來。
“刑部大人，你看到了什麼？”
“怎麼回事，怎麼這個臉色？”
刑部尚書張了張嘴，磕磕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囫圇話。
袁崇急了，一把從他手裡奪過冊子，自己看了起來。
才翻兩頁，他臉上的血色，也褪了個乾淨。
那隻拿著冊子的手，同樣抖個不停。
其餘官員看得越發心癢。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個執掌刑部的人失態，能讓一個兵部尚書、一個國公爺，也白了臉？
“兩位大人，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袁崇猛地把冊子往地上一摔。
他伸手就去腰間摸劍，摸了個空。
今日上朝，他沒帶劍。
他也不去找了，兩步躥上前，一把揪住司馬良的衣領，掄起拳頭，照著那張臉就砸了下去。
“司馬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世受皇恩，你竟敢背叛朝廷，背叛陛下！”
一拳，兩拳，三拳。
司馬良被打得連連後退，官帽滾到一邊，抱頭躲閃，嘴裡大喊。
“打人啦！袁崇當朝行凶，毆打朝廷命官！”
“老夫要彈劾你！”
旁邊的官員這才回過神來，趕緊上前，七手八腳把兩人拉開。
“袁尚書，有話好說，怎麼能動手打人！”
袁崇被架著，還掙著往前撲，嘴裡罵個不停。司馬良縮在兩名官員身後，官袍扯得七零八落，嘴角滲出血絲。
殿裡登時亂作一團。
楚雲歌站在台階上，忽然高聲開口。
“肅靜！”
這一聲不高，卻帶著一股壓人的勁。
亂糟糟的大殿，慢慢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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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歌看向刑部尚書。
“念。”
“把司馬良的罪證，當眾念出來。”
刑部尚書深吸了幾口氣，抬起頭，目光死死地釘在司馬良身上。
他伸手，指著司馬良的鼻子。
“司馬良！你這個忘恩負義、辜負皇恩的東西！”
“前幾天，滿城上下都在拚死守城！”
“你倒好，暗中給三王，還有董集霸，去信！”
“信裡把京城的布防、糧草、守軍，一筆一筆，全報了過去！”
“你還在信上說，願為內應，到了關鍵時候，安排人打開城門！”
“要在陛下和朝廷的背後，捅最狠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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