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張阿姨以後別來了,當隱形人的感覺可不好受啊。
我有些疲憊地揉著眉心,視線無意間落回茶幾正中央。
那裡靜靜地躺著另一張便條。
我湊近了看。
紙上是同樣認真到近乎笨拙的字跡:
「達令今天一共喝了三杯溫水,比昨天多喝了一整杯呢。」
……?
統計這個乾嘛?
我翻到背麵。
有隻比例嚴重失調的小鳥簡筆畫。
線條歪歪扭扭,鳥喙畫得比剩下的腦袋還要大,身體鼓起來又癟下去,像個沒滿的氣球。
還附上了小字:
。」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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