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涼，窩米乾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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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貴嬪拉了一張小板凳放在院子中央，自己坐在另一張板凳上，讓小魚站在對麵。
這個陣仗很像審問，小魚立刻緊張起來。
"涼，窩米乾壞事呀。"
"我沒說你乾了壞事。"
"那窩可以去看炸雞樹——"
"坐下。"
小魚乖乖在對麵的小板凳上坐好，兩隻小手放在膝蓋上，整個人坐得筆直。
玉貴嬪看著她，緩緩開口。
"小魚，我問你話，你必須老老實實回答。知道嗎？"
小魚用力點頭。
"昨晚，你去了哪裡？"
小魚的小眼珠子開始左右轉。
"就……就在地道裡爬了爬。"
"地道通向哪裡？"
"通向……外麵。"
"外麵是哪外麵？"
小魚抿著嘴，低頭看自己的腳趾頭。
她的小腳趾頭很乾淨，因為昨晚被玉貴嬪洗過了。
但這不妨礙她對著腳趾頭發呆，假裝自己是個聾子。
玉貴嬪耐心等了十息，然後問："你是不是去了皇帝寢宮？"
小魚的小身體明顯震了一下。
她抬起頭，眼裡寫滿了"涼你怎麼知道"四個大字。
玉貴嬪沒給她猶豫的機會。
"李侍衛剛帶來的消息——昨晚，有人打了皇帝一鏟子，偷走了半盤點心。"
小魚張大了小嘴。
"那個人，是個三寸小豆丁，說話奶聲奶氣，還安慰了一位妃嬪，留了一塊點心當信物。"
小魚的小嘴越張越大。
她震驚地瞪著玉貴嬪，仿佛在問：涼親是怎麼做到什麼都調查清楚的？
玉貴嬪麵不改色："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小魚沉默了三息，三息之後，她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
坦白從寬。
她深吸一口氣，奶聲奶氣地說："涼，窩要坦白。"
玉貴嬪點頭。
"窩昨晚去了皇帝寢宮。"
"嗯。"
"窩挖了新魚道。"
"嗯。"
"窩鑽到床底下，看見一個男銀和一個姐姐在被子裡打架。"
玉貴嬪的嘴角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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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覺得男銀在欺負姐姐。"
"嗯。"
"窩就打了他一鏟紙。"
"嗯。"
"窩還安慰了姐姐，跟她嗦快跑。"
"嗯。"
"然後窩把桌上的點心打包帶回來了。"
"嗯。"
小魚說完，低下頭，像一隻做錯事的小狗，耳朵都耷拉了。
"窩錯咧。"
玉貴嬪看著她，心裡五味雜陳，她現在其實已經不那麼生氣了，已經過氣了。
從昨晚發現小魚失蹤的那一刻起，氣到擔心，擔心到後怕，後怕到現在，她已經把所有情緒都消化了一遍。
現在剩下的，更多是無奈和慶幸。
慶幸的是，小魚平安回來了，沒有被人發現。
無奈的是，闖了一個大禍。
但麵上的嚴厲不能減："你知道你昨晚闖了多大的禍嗎？"
小魚點頭："知道。"
"知道什麼？"
"差點掉腦袋。"
"不隻是掉腦袋。"玉貴嬪認真道，"如果被發現，不隻是你，連我也會被牽連。"
小魚又低下頭，小肩膀一聳一聳的。
玉貴嬪看她這副模樣，語氣終於軟了一點。
"我理解你。你覺得你在行俠仗義。"
小魚小聲說："窩就是覺得男銀在打女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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