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蓋，仰起小臉。
"爹爹！泥來咧！"
薑禦珩低頭捏了捏她的臉。
動作比昨晚熟練了一些。
"起來。地上臟。"
"不臟！"小魚抱著他的腿不撒手，"爹泥今天好不好看？"
"……"
"等窩看看。"她退後一步，仰著頭仔細端詳他。
看了三息，她做出判斷。
"好看！但係今天沒有昨天好看。"
"為什麼？"
"因為今天穿太多咧。"
薑禦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朝服，冕服層層疊疊，確實穿得不少。
他沒接話，邁步往正殿走。
小魚跟在他屁股後麵，兩隻小手背在身後，邁著小短腿，踮著腳尖走路，學他的步伐。
一步，兩步，三步。
薑禦珩走一步，她走三步，節奏完全對不上也自得其樂。
正殿裡，玉晚已經收拾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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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早上麗妃來的時候強多了。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淺藍色衣服，頭發用一根白玉簪挽著。
薑禦珩走進正殿，目光掃了一圈，視線落在了牆上的那幾幅畫上。
"這是什麼？"
"小魚畫的。"玉晚端著茶走過來，"她說這是番茄，這是黃瓜，這是炸雞。"
薑禦珩又看了一眼那團黃色。
"這是炸雞？"
"嗯。"
"為什麼是黃色的？"
"因為炸雞是金黃色的。"
薑禦珩沉默了一息。
"那這個紅色的呢？"
"那是炸雞被燒焦了。"
"……"
玉晚把茶遞給他。
"。好上馬飯午。坐請下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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