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懸一線
虞望舒身上有不少的傷痕,身上有好幾處火焰燎傷的痕跡,她應該儘快回京讓太醫診治才是,但是虞望舒卻沒有選擇離開。
寶珠還有暗一他們都還沒有找到,她若是一走,等著他們的隻有一個死字。
不知道何時,晏長安已經來到了虞望舒的身邊,瞧著她手臂上的傷痕,眸子微微閃了閃。
她皮膚白皙,那燎傷顯得那麼的刺目。
他收回視線這才開口道:
“殿下,反賊還沒有抓住,殿下又受了傷,應該早日回京城才是。”
“不過是些許小傷,不礙事的,至於安危,老師在這裡呢,怕什麼?全天下就沒有比老師身邊更安全的地方了。”
她譏諷的開口道。
晏長安似乎沒有聽出她的嘲諷一般,躬身道:
“微臣惶恐!”
虞望舒心裡煩躁,本欲再刺他兩句,這時候,周翔忽然跑了進來:“殿下,找到寶珠姑娘和暗一了。”
他的話音剛落,長公主府的侍衛便將兩人抬了上來。
兩人一身的傷痕,已經成了一個血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這還是虞望舒第一次直麵生死,而且還是親近之人的生死,她有些站不住了,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幸好這時有人扶了她一把:“殿下小心!”
扶她的人自然是晏長安,虞望舒冷眼看了晏長安一眼,狠狠將他的手甩開,深吸了一口氣才問道:
“他們二人可還有氣息?”
“寶珠姑娘氣息強一些,暗一怕是不行了。”
虞望舒聞言手指微顫,開口道:
“回京!”
她一聲令下,周翔立即帶著人便準備回京事宜。
虞望舒站了一會兒,轉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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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大人,護國寺上下同反賊勾結,意圖謀害本宮,將人給本宮拿下,待回京之後,本宮親自審問。”
虞望舒的話音一落,已經有些小沙彌忍不住哭了起來。
晏長安微微蹙了蹙眉,似乎想要說些什麼,虞望舒卻搶先一步道:
“本宮乃先帝親封護國長公主,當今皇上的一母同胞的姐姐,今日,本宮差點被賊人所害,怎麼?晏大人難道覺得本宮不應該討個說法?還是本宮的命便那麼不值當?”
“下臣不敢!”
晏長安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後揮手讓人將護國寺的和尚全都拿下。
即便這樣,虞望舒心情依舊沒有平複。
護國寺的和尚不無辜,比起他們,她更願意相信自己身邊的人。
況且,若不是被人動了手腳,她怎麼可能一直昏睡,連外麵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都沒有聽到。
護國寺什麼時候和晏長安勾結在一起的,她不知道,她現在隻想找人算賬。
動不了晏長安,難道她還動不了這群禿驢嗎!
虞望舒連夜帶著人回了京城,王太醫早就得了消息侯在了長公主府。
看到虞望舒一身的狼狽,他連忙上前準備為虞望舒診治,卻被虞望舒阻止:
“先給他們看看。”
周翔早在找到暗一和寶珠的時候,就給他們喂下了周家祖傳保命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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