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疾
王太醫看了她一眼,輕聲道:“殿下,這些傷之後怕是會留些印子。”
“哦!本宮知道了,下去吧。”
虞望舒渾不在意的說道。
王太醫沒有想到她這樣的淡然,有些怔愣,卻還是依言出去了,卻看到首輔在院子裡。
首輔對殿下果然上心,王太醫有些欣慰。
“殿下,如何了?”
晏長安問道。
王太醫將剛剛同虞望舒說的話又說了一遍,聽到王太醫說會留疤,晏長安不自覺的蹙了蹙眉,有些無法想象那白皙的肌膚上布滿可怖傷痕的畫麵。
見他臉色不虞,王太醫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還有一事,臣沒有告訴殿下。”
晏長安聞言看了一眼王太醫,問道:“何事?”
“殿下之前中了毒,又有箭傷,本應好好休息,可是,這次又受了驚,這身子骨瞧著更差了,以後怕是會落下心疾。”
他沒有說的是,以後虞望舒病痛纏身,恐怕有礙壽數。
雖然他不說,晏長安卻也能猜出來,他沒有什麼表情,過了半晌,王太醫才聽到他說道:
“挺好。”
挺好?好什麼?
王太醫渾身一冷,有些不敢繼續往下想去。
他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即便一夜未睡,可是虞望舒也沒有休息,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她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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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好傷口,她立即叫來了周翔,低聲吩咐了幾句,又將管家叫來,然後將暗二喊了來……
一道道命令下去,天已經大亮!
虞望舒看著天邊的紅暈,緩緩道:“來人,更衣,換朝服!”
作為本朝唯一的長公主,她不僅在地位上高於普通公主一截,更重要的是她有上朝的權利。
以往她不用,隻是為了遮掩鋒芒,讓溫柔長公主的形象深入人心,免得引起保皇黨的猜忌。
不過,昨日吃了那麼大的虧,她這個草包長公主也該鬨上一鬨了。
長公主的朝服非同一般,朱紅錦緞裁就的曲裾自肩頭傾瀉而下,十二重交領如蝶翼層層疊繞,金絲繡就的雲紋在暗紋綢麵上翻湧,那裙擺上的織金翟鳥振翅欲飛,仿佛要衝破錦緞,直上雲霄,端的是威嚴大氣。
虞望舒滿意的朝著銅鏡裡的自己點了點頭。
該是讓晏長安見識見識她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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