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是時興的軟羅紗，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梳妝台上擺著一套赤金頭麵，當中一支累絲金鳳簪，鳳嘴裡銜著的紅寶石正滴溜溜地晃。
“小姐先沐浴更衣吧。”年長些的丫鬟福了福身，“奴婢們伺候您。”
賀明瑤怔怔看著鏡中自己身上洗得發白的舊衣裳。
突然想起繼母常說的話：“你這丫頭，天生就是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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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水汽氤氳開來，模糊了鏡中的影像。
賀明瑤將整個身子浸在撒滿花瓣的浴桶裡，激動的淚水終於滑過臉頰。
……
“我的囡囡明明是親生骨肉，如今卻要頂著養女的名頭。”廂房內，徐氏攥著帕子唉聲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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