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聽，但確實是實話。
對方若真有歹意，根本不用費這麼多周折。
“再說了......”
白芷看了一眼身邊的顧塵。
“那男人的消息對我又沒用。我又不找他，留著消息能當飯吃？還怕我不告訴你？”
藥清歡猶豫了幾息，最終還是把兩隻玉瓶往前一拋。
白芷抬手穩穩接住，拔開青色那隻瓶塞，湊到鼻尖聞了聞。
一股清冽的丹香飄出來，帶著幾味她叫不上名字的靈藥氣息，沁人心脾。
她又聞了聞白色那隻，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丹香純正，不愧是丹仙。”
她把兩隻玉瓶仔細收進袖中，抬起頭衝藥清歡笑了笑。
“多謝。”
藥清歡沒有接那句謝。
“先別急著謝。”
她站在案幾對麵，雙臂交疊在胸前，麵紗下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任何客套的溫度。
“快說吧。我的耐心沒多少了。”
白芷把袖口整理好，抬起頭，語氣忽然變得神神秘秘。
“你要找的那個人......其實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顧塵端茶杯的手微微一僵。
這女人難不成真要說？
他不動聲色地放下茶杯，餘光掃向白芷。
白芷完全沒有看他，正笑吟吟地盯著藥清歡，像是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
藥清歡眯了眯眼。
“還請前輩不要打啞謎。說清楚一點。”
白芷笑出了聲。
“我都說得這麼清楚了，你還不懂我的意思？”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其實那家夥......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藥清歡的臉色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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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白芷看了好幾息，眼底的溫度一點一點降到了冰點。
“前輩莫不是在耍我？”
白芷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
“我沒有耍你。我說的是真的。”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其實你要找的那個男人，一直都在暗中看著你。他沒有走遠，也沒有跟別的女人跑掉。他隻是......不方便現身。”
白芷輕輕歎了口氣，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同情。
“其實他挺擔心你的。”
藥清歡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白芷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放得更緩更柔。
“其實是他招惹到了一個很強大的敵人。那個敵人修為極高，手段狠辣，他怕波及到你，所以才狠心從你身邊離開。”
她頓了頓，眼神裡甚至帶上了一絲敬佩。
“等他強大到能保護你的那一天，他就會回來找你。在這之前，他寧願你恨他，也不想你因為他受到半點傷害。”
藥清歡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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