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這套。"馬所長瞪了他一眼，"我這是公事公辦。不過張大根，我提醒你，別耍花樣。這院子最近出的命案、傷人案夠多了，再鬨下去，上麵真要來人查了。"
"您放心，我是良民。"
馬所長冷笑一聲，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南鑼鼓巷95號院，中院。
這會兒正是上午十點多，陽光正好，賈家屋裡卻是一片烏煙瘴氣。
秦淮茹係著圍裙，在灶台邊忙活得滿頭大汗。鍋裡燉著二斤大肥肉，白花花的肉塊在沸水裡翻滾，油星子濺得到處都是。她又往鍋裡扔了把粉條，切了半顆白菜，濃鬱的肉香飄了滿院子。
旁邊的案板上，摞著一摞剛出鍋的大餅，金黃酥脆，上麵撒著蔥花，油汪汪的，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媽，肉好了！"秦淮茹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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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賈張氏從裡屋衝出來，手裡拎著一雙油乎乎的筷子，眼睛直勾勾盯著鍋裡的肉，"快！給我盛一大碗！多撈肉，少給菜！"
秦淮茹心裡歎氣，手上卻不敢怠慢，給賈張氏盛了滿滿一碗肥肉，又拿了兩張餅。
賈張氏一把奪過碗，也顧不上燙，夾起一塊肉就往嘴裡塞，燙得直哈氣也舍不得吐，"吧唧吧唧"嚼得滿嘴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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