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閆埠貴報警抓了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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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鑼鼓巷，閆埠貴神情恍惚，像一隻喪屍，一路哆哆嗦嗦跟在張大根身後。
"大根啊…大根兄弟…咱們…咱們能不能不去？我給也害怕。五千塊錢就當…就當你請三大爺吃烤鴨了，行不行？"
張大根腳步一頓，斜眼瞥他："滾，你不乾有都是人乾不想現在可以走。"
"我…我"閆埠貴哭喪著臉腿肚子直轉筋，他是真的害怕了。
"你是不知道易中海那手段。還有聾老太太那拐杖我這把身子扛不住啊！"
"扛不住？那你扛得住五千塊錢打水漂的痛苦嗎？"
閆埠貴一愣，隨即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五千塊啊！那是他當一輩子小學老師都攢不下的巨款！為了這筆錢，別說作證，讓他管張大根叫爹都行。
可問題是…這錢有命拿，得有命花啊！
"我…我這不是怕嘛…"閆埠貴抽抽搭搭。
"易中海在廠裡在院子裡經營多少年，你把他得罪死了，他能讓咱們好過？"
"所以咱們才要先下手為強。"張大根眼神一冷，"你要是不敢去，現在就把錢還我，另外再賠我五千塊違約金。"
"什麼？！還…還要賠？！"閆埠貴差點當場暈過去，"我…我沒錢啊！"
"沒錢？那就去派出所，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放心，隻要你實話實說，易中海沒機會報複你。"
閆埠貴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看著張大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比易中海狠多了。
易中海是陰，張大根是狠。陰的還能防，狠的…那是真要命。
"行…我去…"閆埠貴抹了把眼淚，"但我提前說好啊，要是易中海報複我，你得護著人家！"
"成交。"
…
紅星派出所。
馬所長剛泡好一杯茶，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砰砰砰！"
"進來！"
門推開，張大根大搖大擺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縮頭縮腦、滿臉淚痕的老頭。
馬所長一口茶噴了出來。
"張大根？！你怎麼又來了？！"
"馬所長，我來報案。"張大根一臉無辜，"我蹲看守所的時候，家被人砸了，玻璃全碎，家具被偷，損失…好幾百萬。"
馬所長臉都綠了："嚴肅點！不能開玩笑！到底怎麼回事？！"
"真的，好幾百。我爺爺留下的太師椅，清朝的，還有那張紅木床，明代的再加上我奶奶陪嫁的青花瓷瓶…"
"停停停！"馬所長一拍桌子，"你當我不識貨？你們家那些家具我早年間去過，就是普通鬆木打的，還黃花梨？還明代？你咋不說你家裡有龍椅呢？"
張大根嘿嘿一笑："馬所長好眼力。那咱們就說實際的家具全沒了，玻璃全砸了，家裡被翻得跟豬圈一樣。這總是事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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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所長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把茶杯扣在張大根臉上的衝動，轉向閆埠貴："閆老師你是那個破院子聯絡員，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閆埠貴"噗通"一聲坐在椅子上，還沒開口，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馬所長！我…我要舉報！我親眼看見的！是聾老太太！她…她拄著拐杖，咣咣咣砸張大根家的玻璃！那玻璃碎了一地，跟下雪似的！還有賈張氏！她…她帶著棒梗，衝進屋裡，把家具都搬走了！棒梗…棒梗還在人家屋裡拉屎撒尿，把張家當公廁啊！"
馬所長眉頭緊鎖，筆尖在紙上沙沙記錄："你親眼看見的？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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