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一堂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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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秒後，亞倫叫停。
“夠了，很好。”
兩人退回人群。哈利額頭冒著細汗，赫敏臉頰通紅，都在喘氣。
“我就動了動魔杖，怎麼跟跑了八百米一樣。”哈利小聲嘀咕。
“精神越集中，魔力消耗越大，體力也跟著下降。”赫敏立刻切入講解模式，“這正是布魯克斯教授把它歸類為‘體育課’的理由。”
羅恩湊上來。
“你倆太猛了，能教教我不？”
“方法很簡單的，羅恩。”
“你說什麼都簡單。”羅恩嘟囔。
亞倫沒管他們的私聊，麵向全體。
“這就是傀儡對戰。低年級期末考核，考兩樣。”
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控製穩定性。你的傀儡能不能走直線，能不能停在你指定的位置。”
第二根手指。
“第二，攻防反應。對方打過來，你能不能在一秒之內做出應對。”
“就這兩條。通過即及格。不限招式，不限戰術，表現優異者可以獲得學院加分。”
嗡嗡聲蔓延開，小巫師們交頭接耳，興奮寫在臉上。
“我能選那個抱貓頭鷹的胖巫師嗎？”西莫舉手。
“隨便選。”
“太棒了！”
“正式練習之前，再看一樣東西。”
亞倫蹲下身，從箱子底層取出六個傀儡，一字排在草地上。
劍士、法師、盾衛、刺客、弓手、馴獸師。六個造型，六種配色。
站直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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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杖握在右手。
深吸一口氣，手腕劃出一道弧線。
六個傀儡同時睜眼。
六雙木眼齊刷刷亮起微光，六對木腳踏地而起，散開站位，呈扇形排列。
全場鴉雀無聲。
手腕連續抖動，魔杖尖端的軌跡在空氣中留下淡淡殘影。
劍士劈砍，刺客穿插，弓手遠程壓製。法師的光牆擋住弓箭反彈，盾衛側身撞飛偷襲的刺客，飛鷹從高處俯衝騷擾。
六條動線交織成網，配合行雲流水，走位毫無破綻。
每一個傀儡的動作，都精確到了毫厘。
小巫師們張大了嘴，目光追著那些木質身影來回轉。
“六個同時控製？”赫敏瞪圓眼睛，聲音有些尖銳，“魔力分流的精度得有多高？”
“好厲害。”納威喃喃。
馬爾福的嘴同樣張著。察覺到失態，趕緊合上，掩飾性地清了清嗓子。
最後一幕。
六個傀儡同時躍起，在半空組成六芒星陣型。
法師木杖朝天一指，一束金光衝上三米高空，炸開一朵赤金色的焰花，花瓣紛紛揚揚灑落，碰到草葉即滅，不留痕跡。
落地。
六個傀儡齊齊收招，單膝跪地，如同謝幕。
草坪上炸開了鍋。
“布魯克斯教授太強了！”
“我也想控製六個！”
“酷斃了！”西莫在地上蹦了三蹦。
亞倫麵色如常，收好六個傀儡。
“看夠了的話，自己過來選擇傀儡。兩人一組，每組領兩個傀儡，一攻一守，五分鐘輪換。”
兩百多個小巫師一窩蜂湧向手提箱。
接下來四十分鐘，草坪成了戰場。
傀儡碰撞的劈啪聲、護盾碎裂的輕響、小巫師此起彼伏的呐喊，混成一片。
亞倫沒刻意糾正，隻在巡視時偶爾點撥兩句。
麥格說得對。
讓學生忘記自己在上課，就贏了。
現在，兩百多個孩子滿草坪亂竄，沒一個人記得這是課堂。
時間過得極快。
“今天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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