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位於陰世的甲子乾成的呢？而在陽世，仙都就比較廢了。所以才會造成這種“能廢二象性”的觀感？
仙都開會能使念頭遁行陰世、對於戊辰的那個奇怪的處罰說法、時靈時不靈的組織影響力……這些過去的線索被燕歸然串聯到一起。
也就是說，燕歸然非常懷疑甲子也許就是當年的那位武靈公。
這個猜想很大膽，但燕歸然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當年他從甲子身上窺探到了兩個不同的意識，正好與武靈公晚年性情大變、癲狂難止對上了。史書上說武靈公“晚年性情大變，昏聵癲狂”，也許是他真的靈魂分裂了，形成了兩個意識，這才造成了自身的癲狂？
又或許，他並不是靈魂分裂，而是被另一個人的靈魂入侵了也不一定！
畢竟靈脈這玩意從哪來的？一看就有點不像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燕歸然來自另一個世界，他太清楚“不像此世之物”是什麼感覺了。那條靈脈的性質，那種純粹到近乎理想的靈氣，那種與天地自然格格不入的運作方式，怎麼看都帶著一股濃烈的“異世”味道。
有了前幾世的經驗，燕歸然非常懷疑這個世界也有除他之外的穿越者。這個世界若是也藏著穿越者，他一點都不會意外。
也許，這個靈脈就是穿越者帶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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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一冒出來，燕歸然便覺得許多線索開始咬合。例如，丙子那個說話的方式，仙都的組織模式，有點現代組織的皮毛啊。
那麼，甲子那個多出來的靈魂意識，來曆就頗值得玩味了。
是武靈公吞噬了穿越者的靈魂？還是穿越者的靈魂侵占了武靈公的軀體？又或者，兩者達成了某種共生？燕歸然想起甲子身上那兩道截然不同的意誌，想起仙都內部那些自相矛盾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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