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甲子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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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甲子可能是呂氏之人？你有什麼證據？”燕歸然有些驚訝。
南宮尋本想說謊的，但他發現這個自己新認的主人能非常準確地分辨自己的謊言，在被龜蛇印記教訓過之後，他便不敢再有任何謊言了。
麵對燕歸然的追問，南宮尋隻好回答道：“呂氏的家族史中有過一段神秘的記載，埋藏在故紙堆中，隻有埋首於收藏室那一堆案牘的人才會有所了解。”
“卑下作為婢生子，不受王室待見。在開悟以前，卑下曾為了獲得王室的接納主動接受各種臟活累活，曾經就在守藏史給人打雜過一段時間，對那段文字有些了解。”
南宮尋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然後繼續說道：“裡邊提及的是呂國立國時代的事情了，隻有一些隻言片語，應該是關於呂氏一代頗具爭議的家主。他殺兄逼父上位，曾經把呂氏帶上了一個輝煌的境地，書中說他有仙緣，掌神力。結果晚年神異儘失，昏聵癲狂，殺戮親族，最後被侄子兵變奪權趕下大位，死後諡號為武靈。”
“武，褒他前期開疆拓土、振興家族，是明主；靈，貶他後期昏聵瘋狂、大興殺戮，以致內亂，是昏君。”
“不過在此內亂之後，呂國的國力也隨之衰弱了，到了現在不過諸夏三流國家之列。”
“其中對於仙緣的描寫，卑下覺得跟靈氣、靈果非常像。卑下懷疑，甲子就是那位武靈公的後人。”
南宮尋恭順地低著腦袋，聲音平穩，但燕歸然的天眼能看見他內心泛起的漣漪——那是一種夾雜著憋悶與恐懼的情緒。燕歸然示意他繼續說。
“當年就連諸夏天子都曾覬覦呂氏的秘力，舉兵討伐，結果大敗而歸。諸夏分裂，也有此人的功勞。齊氏一脈是諸夏天子的近親，當年或許曾隨軍討伐，齊氏的史書中應該有詳細記載。”
“哪位諸夏天子？”燕歸然追問。
“應當是桓王。”南宮尋答道。
燕歸然眉頭微皺，他開始回憶自己看過的史書。桓王，那是諸夏曆史上一位極具爭議的天子。他在位期間，諸夏尚是一體，天子權威雖已衰微，但名義上仍是天下共主。桓王曾經發動過數次大規模的征伐，試圖重振天子權威，但大多以失敗告終。
有一場戰爭或許能跟伐呂之戰對上，不過史書上對這場戰爭的記載語焉不詳，隻說是“桓王十三年，王師敗績於黃垣之野”，但具體經過、敗因、損失，全都一筆帶過。如果南宮尋所言為真，那麼這場戰爭的真相，遠比史書記載的更加複雜。
南宮尋接著說道：“難道大王沒有發現，仙都之中，來自呂國的成員格外的少嗎？卑下雖是在呂國出生，但向來跟呂國王室不睦，永夜道的活動中心也不在呂國，因此並不能算呂人。”
燕歸然愣了愣，好像確實如此。不過他一開始覺得挺正常的。因為就跟南宮尋說的那樣，呂國目前在諸夏行列屬於三流之列，日常被欺負的那種，人口本就不多。他還以為是仙都看不上呢。
現在這麼說起，難道純粹是甲子因為自己的出身而對呂國有芥蒂？
“有點意思。”燕歸然摩挲著下巴，天眼微微眯起。他在腦海中快速梳理著已知的信息：甲子，仙都的核心人物，掌握著一條來曆神秘的靈脈，能產出靈氣。而這條靈脈，按照甲子的說法，是靈氣複蘇的關鍵。
“你是說，甲子很可能就是那位呂國武靈公的後代，而那條靈脈，就是當年呂國秘力的來源？”
南宮尋垂首道：“卑下不敢妄斷，但確實有這種可能。呂國那位家主晚年神異儘失，按照記載來看，跟靈脈枯竭倒是能對上。如果靈脈是可以轉移的，那麼甲子手中的那條靈脈，很可能就是當年呂國秘力的延續。”
燕歸然沉吟片刻。如果這個推論成立，那麼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
不過，關於南宮尋的推論，燕歸然有一點不怎麼讚成。憑什麼認定甲子就是武靈公的後人，而不能就是當年的那位呂氏武靈公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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