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離岸信托，趙瑞龍的硬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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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漢東省紀委大樓八層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田國富把手裡的紅頭報告往桌上一撂，紙頁擦過桌麵，發出一聲悶響。
省紀委第八監察室主任站在桌前，雙手規矩地貼著褲縫，額頭沁出一層汗。
“跟丟了？”
田國富端起搪瓷茶杯，杯蓋在杯沿上磕碰了一下，“省廳抽出來的精乾骨乾，盯一輛地方牌照的車，連人帶車全折進去了？”
監察室主任咽了口唾沫：“田書記，京州交警那邊走的是正規手續。說是係統排查套牌車，正好把人堵在匝道口。咱們的人出的是密勤，根本不敢亮證件，現在全被當成嫌疑人帶回分局做筆錄了。”
田國富吹開浮在水麵的茶葉，喝了一小口。
按章辦事，滴水不漏。
剛下收費站就讓交警給扣了，這是辦案，也是把耳光抽在省紀委臉上。程實這人做事，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田國富把茶杯撂回桌上。
“人折進去了，咱們就換條路走。”
田國富抬眼盯著下屬，“程實最近身邊的人，那個叫栗娜的秘書，還有他在西北、漢江的社會關係，全部梳理一遍。特別是過橋資金。”
“他在漢東搞出這麼大動靜，不可能毫無痕跡。給我死死盯住那幾條過橋資金的口子，一旦發現不明流水，立刻報我。”
“明白。”
同一時間，京州市委招待所套房。
門鎖哢噠一響，李響閃身進屋，反手將防盜門反鎖。
他從懷裡掏出個證物袋，擱在茶幾上。裡麵裝著兩個紐扣大小的竊聽模塊，外殼還帶著雨水。
“程檢，兩個暗探的身份查實了。”
李響扯開夾克拉鏈，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證件是假的，做工很粗糙。但這套器材不一般，京城特供渠道的貨，黑市上根本買不到。不是省廳的人，更不是祁同偉的手下。”
程實坐在沙發裡，手裡拿著煙盒把玩。
“我以涉嫌非法使用定位設備的借口，按治安管理處罰法先把人扣在分局了。”
李響看著程實，“但治安拘留最多四十八小時。對方咬死不開口。真要深挖，還得走刑事立案的程序。”
“沒那個必要。”
程實劃亮一根火柴，淡藍色的煙霧升起來，“田國富的人，也就是做做姿態。讓他們在號子裡蹲兩天，清醒清醒腦子。正餐在別的地方。”
他抬起手，衝栗娜打了個手勢。
栗娜劃開手裡的平板，投屏到對麵的白牆上。
光影交錯間，一張人物網鋪開。
左側是高育良，下方連著高小鳳。
右側是祁同偉，下方連著高小琴。
兩條紅線從雙胞胎姐妹名下延伸，在頂端彙合在一起。
那是趙瑞龍。
“趙公子下的一盤大棋。”
程實吐出一口白煙，目光在牆麵上停頓片刻，“用高小琴拴住祁同偉，用高小鳳鎖死高育良。漢東政法係統的兩根頂梁柱，命門全捏在趙家手裡。”
程實站起身，手指點在“高小鳳”三個字上。
“高育良已經和高小鳳在香港秘密登記。高小鳳有了一對雙胞胎，雖然不是他的，但對高育良來說，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軟肋。祁同偉就更不用說了，他和高小琴那點見不得光的事，早就是趙瑞龍案板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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