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爺爺的真相對講機裡的聲音斷了。
趙九川抓起桃木劍就要往外走。
"等等。"老王攔住他，"你現在去沒用。他們人多，而且底下的迷魂陣對他們不起作用——他們知道路。"
"那怎麼辦？"
"他們進不去主殿。"老王說，"你爺爺布的七道鎖，沒那麼容易打開。他們這次來，最多再破個一兩道。"
趙九川站了一會兒，把桃木劍放下。
知道老王說得對。就這麼衝下去，別說救人，連自己都得搭進去。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老王說，"等他們走了，我們再下去加固封印。"
趙九川嗯了一聲坐回去，盯著桌上那張舊圖紙。鎮妖殿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眼睛。
過了一個小時，外麵傳來腳步聲。好幾個人。
趙九川站起來，走到窗戶邊往外看。
四個穿黑衣服的人，從13棟的方向走過來，腳步很快。他們走到小區圍牆邊上，翻了出去。
走了。
"走吧。"老王拿起布袋子，"下去看看。"
兩個人又去了13棟地下室。
穿過走廊，來到青銅門跟前。門口又多了兩具屍體，都是穿黑衣服的，死狀跟昨天那兩個一樣——瞪著眼睛，像是被嚇死的。
老王湊到青銅門跟前看了看。
"又破了兩道鎖。"他說，"現在隻剩一道了。"
"最後一道鎖能撐多久？"
"撐不了多久。"老王嘆了口氣，"他們能破六道，第七道也遲早能破開。"
趙九川走進大殿。
大殿裡還是那樣，柱子上刻滿符文，中間的檯子上放著那個蓋著布的東西。綠光從布底下透出來，比昨天亮了一點。
趙九川走到檯子跟前，伸手要去掀那塊布。
"別碰！"老王一把抓住他的手，"你不要命了？"
"我就看看。"
"看也不行。"老王把他拉回來，"你爺爺當年交代過，誰也不能碰這塊布。碰了，封印就破了。"
趙九川收回手，繞著檯子走了一圈。
檯子是石頭砌的，上麵刻著字。字很小，密密麻麻的，像是某種經文。蹲下來仔細看——是趙家的祖傳符文。
"這些字是我爺爺刻的。"
"當然是他刻的。"老王說，"整個鎮妖殿，都是他一手布置的。"
看到檯子背麵的時候，他停下了。
檯子背麵刻著一行字，比別的字大——
"吾孫九川，見字如麵。"
呼吸頓了一下。
爺爺刻給他的。
湊過去，往下看。
"我知你日後必來此地，故留字相告。"
"鎮妖殿下所鎮，非妖非魔，乃陰陽會魂器九轉陰陽盤。此物本為趙家祖傳，我創會以此為鎮會之寶。後人心思變，欲以魂器行逆天之術，我不得已封之於此處。"
"魂器威力巨大，非人力可毀。我以整座小區為陣，地脈為鎖，封之於地下。又於青石鎮陰河下設分陣，遙相呼應，共同壓製。"
"林紅玉之死，乃陰陽會餘孽所為。此女誤入地下窺見封印，被滅口。我憐其冤屈，留她魂魄在側，借怨氣加固封印。"
"你若來此，必是陰陽會捲土重來。記住，虎牙與銅鏡乃開啟分陣之鑰。你需南下青石鎮，啟動陰河分陣，兩麵夾擊，方可重封魂器。"
"最後切記——"
"13棟地下，不是妖，是比妖更可怕的東西。"
"人心。"
趙九川看完最後一個字，半天沒動。
九轉陰陽盤。爺爺封在底下的，是趙家的祖傳魂器。
林紅玉是被陰陽會害死的。爺爺留著她的魂魄，用她的怨氣加固封印。難怪紅衣女一直不走——她不是不能走，是被爺爺留下來的。
"你在看什麼？"老王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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