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沉了下去。
"水紋咒印記？活不過三年？"
"別慌。"老王安慰他，"這隻是書上寫的，不一定準。而且這印記是誰下的還不一定呢。"
"青娘？"趙九川搖頭，"不可能。她沒必要害我。"
"不一定是她。"老王想了想，"你爺爺當年封印水妖的時候，用了什麼手段，我們不知道。說不定這印記是啟動分陣的副作用。"
趙九川盯著手背上的黑紋。
紋路不長，隻有一寸左右，顏色也不算深。但它在緩緩變長。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手指的方向延伸，像一條活過來的小黑蛇。
"它在長。"趙九川的聲音沉了下來。
老王也看見了。
表情凝重起來。
"先別管它。"老王合上書，"你剛回來，先休息。等明天，我們再研究研究。"
趙九川點點頭。
把手背到身後，不想再看。
十年陽壽都折了，還怕什麼印記。
大不了再折三年。
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手背上的刺痛又跳了一下，像針在紮。
"我先回宿舍了。"站起身，"坐了一夜車，有點累。"
"去吧。"老王說，"晚上還值班嗎？"
"值。"答得乾脆，"我請假就請了一個星期，今天剛好到期。"
老王看著他，欲言又止。
"怎麼了？"趙九川問。
"沒事。"老王搖搖頭，"去吧，好好休息。"
出了保安室，往宿舍走。
小區裡很安靜。
白天人少，大部分住戶都上班去了。隻有幾個老頭老太太在花園裡遛彎。
沿著小路走。
走到9棟樓下的時候，擡頭看了一眼302的窗戶。
窗戶關著，什麼都看不到。
不知道青娘跟林紅玉見麵了沒有。
這倆要是打起來，可就熱鬧了。
腦袋晃了晃，繼續往前走。
剛走兩步，跟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對不起。"那人連聲道歉。
是個女人。
二十多歲，長得挺好看，穿一條白裙子，手裡提著一個行李箱。
看樣子是新搬來的住戶。
"沒事。"趙九川收回手。
女人擡起頭，沖他笑了笑。
她的脖子上，有一道黑色的紋路。
從衣領裡延伸出來，順著脖子往上走，一直到耳垂下麵。
紋路的形狀，跟趙九川手背上的一模一樣。
趙九川的眼神定住了。
"你脖子上……"他指著女人的脖子。
女人伸手摸了摸脖子，笑了笑。
"哦，這個啊。"她說，"從小就有，胎記。"
她說完，拉著行李箱走了。
趙九川身子僵住，看著她的背影。
女人走到11棟單元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掃過趙九川站的位置，嘴角似乎又彎了一下，然後推門進去了。
11棟。
新搬來的住戶。
脖子上有跟他一模一樣的黑色紋路。
低頭看自己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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