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詛咒紋路老王的臉白了。
指著青娘，手指在抖。
"水……水妖？"
"老王，別激動。"趙九川把人攔住，"她是青娘，從青石鎮來的。她是守陣的，不是來搗亂的。"
老王盯著青娘看了半天。
青娘也盯著老王看。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說話。
過了好半天，老王才吐出一口氣。
"趙玄清養的那隻水妖？"
"你認識我？"青娘歪著頭。
"我見過你一次。"老王端著杯子，"三十年前，我跟你爺爺去青石鎮，在陰河邊見過你一麵。那時候你還在河裡，沒上岸。"
"哦。"青娘應了一聲，"我沒印象了。見過我的人太多了。"
老王："……"
趙九川伸手一邊一個，把兩個人往保安室裡推。
"先進去再說。"他把人往屋裡攆，"站在門口像什麼話，路過的業主看見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三個人進了保安室。
老王把門關上，還給青娘倒了杯水。
"坐。"老王搬了張椅子過來。
青娘坐下，端起水杯，一口喝乾。
然後她把杯子捏碎了。
就那麼輕輕一握，玻璃杯在她手裡化成了一堆碎渣，順著指縫往下掉，劈啪作響。
老王臉都抽了，嘴角直哆嗦。
"你……"
"手滑。"青娘一臉無辜。
趙九川扶額。
"她剛出來，不太習慣用手。"有點尷尬，"以後慢慢就好了。"
老王看著地上的碎玻璃，心疼得不行。
"那杯子是我從家裡拿來的……"
"我賠你。"趙九川嘆氣。
坐下來，把青石鎮的事跟老王說了一遍。
從下井找到鎮妖殿、青娘是守陣的水妖，到陰陽會追兵趕到、李建國替他擋了一劍，再到自己啟動分陣折了十年陽壽。前前後後，一點沒漏。
老王聽完，半天沒說話。
端著搪瓷杯子，一口一口喝茶。
"十年……"最後說，"不多。"
"不多？"趙九川看他，"你說這話良心不痛嗎？"
"痛什麼。"老王擺手，"你爺爺當年為了封魂器，折了三十年陽壽。你才十年，算少的了。"
趙九川愣住了。
"我爺爺折了三十年？"
"嗯。"老王點頭，"他當年封印魂器的時候，才四十多歲。折了三十年陽壽，不到七十就走了。"
趙九川沒說話。
想起爺爺的樣子。
爺爺走的時候六十二歲。看起來比同齡人老很多，頭髮全白了，背也駝了。
原來不是自然衰老。
是折了陽壽。
"那我……"趙九川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你也會提前衰老。"老王的語氣很平淡，"不過十年而已，看不出來。也就是以後容易累，容易生病。其他的，沒什麼大影響。"
趙九川嗯了一聲。
十年。
換主陣封印加固，值了。
"對了，"趙九川想起什麼，"我不在的這幾天，小區裡沒事吧？"
"沒事。"老王放下杯子，"陰陽會的人走了之後，就沒再來過。林紅玉也安分，沒出來鬧事。"
"林紅玉？"青娘忽然插了一句，"誰啊？"
"小區裡的一隻女鬼。"趙九川頭也沒擡。
"女鬼？"青娘眼睛亮了，"漂亮嗎？"
趙九川："……還行吧。"
"那我要去認識認識。"青娘站起來，"她在哪兒？"
"9棟302。"趙九川提醒她，"但你別去嚇唬她。"
"我嚇唬她幹什麼。"青娘說，"都是女的，有什麼好嚇唬的。"
她說完就往外走。
"哎——"趙九川想攔，沒攔住。
青娘推開門，一溜煙沒影了。
"這妖……"趙九川扶額。
老王在旁邊笑。
"挺有意思的。"老王摸著下巴，"有她在，小區裡以後熱鬧了。"
"熱鬧什麼。"一臉無奈，"天天給我闖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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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過不活，咒詛妖水受者中，記印咒紋水"
川九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