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王說。
趙九川猛地擡起頭。
"你說什麼？"
"青石鎮人。"老王重複了一遍，"老家在青石鎮，後來考上大學出來的。車禍也是在從青石鎮回來的路上出的。"
趙九川的後背涼了。
青石鎮。
又是青石鎮。
從青石鎮回來沒幾天，一個死了三年的青石鎮人，就搬到了麗景豪庭。
這他媽是沖著他來的。
"還有一件事。"老王的語氣沉了下來，"老張說，蘇婉死的那天，車上還有另外一個人。"
"誰？"
"沒查出來。"老王搖頭，"屍體燒得麵目全非，DNA比對不上，身份到現在都是個謎。"
趙九川摸著下巴。
兩個人的車禍，一個確認身份是蘇婉，另一個身份不明。
現在蘇婉出現在了麗景豪庭。
那這個蘇婉……到底是誰？
是死而復生的蘇婉？
還是那個身份不明的人，頂著蘇婉的名字活了下來？
又或者……兩個都不是。
趙九川打了個寒顫。
"老王，"趙九川說，"你還記得青石鎮那口大缸嗎？"
"記得啊，怎麼了？"
"缸裡麵，泡著東西。"趙九川說，"青娘說，那是鎮妖殿的祭品。那些祭品，都是從哪兒來的？"
老王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我什麼都沒說。"趙九川站起來，披上外套，"我出去一趟。"
"大半夜的你去哪兒？"
"9棟。"趙九川說，"找青娘。"
趙九川到9棟302門口的時候，門是開著的。
屋裡亮著燈，傳來說話的聲音。
一個是青娘的，另一個……是林紅玉。
趙九川推開門進去。
"青娘，我問你個事。"
屋裡，青娘和林紅玉正坐在沙發上嗑瓜子，電視開著，放著個狗血言情劇。
兩個人聊得熱火朝天的。
看見趙九川進來，青娘擡起頭。
"你怎麼來了？"
"我問你個事。"趙九川走過去，"青石鎮鎮妖殿那口大缸，裡麵的祭品都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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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娘嗑瓜子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先回答我。"
青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背上的黑紋。
"你中了水紋咒。"青娘說。
不是疑問，是肯定。
"你知道這個？"趙九川追問。
"當然知道。"青娘把瓜子放下，"這是青石鎮的詛咒，就是老王那本書上寫的水紋咒印記，一回事。當年鎮妖殿的妖物跑出來的時候，給鎮上的人下的。中咒的人身上會長黑紋，黑紋長滿全身，人就變成行屍走肉，聽妖物使喚。"
趙九川的臉沉了。
"那你之前怎麼不說？"
"你又沒問。"青娘理直氣壯。
趙九川："……"
"有沒有解法？"
"有。"青娘說，"殺了下咒的人，詛咒自然就解了。"
"下咒的是誰？"
"我不知道。"青娘搖頭，"我守陣守了二十多年，那東西長什麼樣我都沒見過。我隻知道它在缸底下，被你爺爺的陣壓著。"
"那現在呢？"趙九川問，"我啟動分陣加固了封印，它應該出不來吧？"
青娘看著他，沒說話。
過了好半天，她才開口。
"趙九川，你啟動分陣的時候，是不是把手按在缸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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