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大大、小小回到公寓。
蘇無憂蹲在客廳地闆上，麵前擺著一隻淺口玻璃缸和半盒小魚乾，小蛇盤在窗台上，尾巴尖垂下來微微晃著，貓哥蹲在旁邊舔爪子，一家三口的氣氛難得齊整。
"給你起個名字吧。"蘇無憂托著腮看小蛇，"總不能一直叫小蛇蛇。"
小蛇從尾巴尖上擡起頭，圓眼睛亮晶晶的："那我、我可以跟蘇姐姐姓嗎？"
蘇無憂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當然可以啊。"
窗台上的貓哥耳朵立刻豎起來了。他把前爪收回來，碧藍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無憂，粗嘎的嗓音裡帶著一種故作漫不經心、實則急得不行的語調："那我也要。"
蘇無憂偏頭看他："你不是叫貓哥嗎？"
"那是我從前在這條街上混的諢名。"貓哥把下巴擡得老高，尾巴在窗檯沿上掃了兩下，"你既然本貓認了你做家人，本貓自然要和你一個姓。"
蘇無憂沒忍住笑了一下，低頭看看小蛇，又擡頭看看貓哥，認真想了一會兒："那這樣——貓哥是家裡老大，叫蘇大大。小蛇最小，隻管安心躲著曬你的太陽，叫蘇小小。怎麼樣？"
貓哥的尾巴尖翹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串滿意的呼嚕："蘇大大。嘖，好名字，一聽就是有本事的貓。"
小蛇慢慢把腦袋從尾巴上擡起來，輕輕念了一遍："蘇小小……小小。"她蜷了蜷身子，把自己縮得更圓了一些，聲音從尾巴底下傳出來，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笑意："我很喜歡。"
蘇無憂站起來，拍了拍膝蓋："行，那就這麼定了。蘇大大，蘇小小，歡迎正式加入蘇家。"
貓哥從窗台上跳下來，踩著貓步走到蘇無憂腳邊，用腦袋蹭了一下她的小腿，動作快得像一閃而過的影子，蹭完立刻扭開頭，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蘇無憂彎腰伸手摸了摸他後頸上的軟毛，又低頭看了一眼窗台上盤成小圈的蘇小小，晚霞從窗外落進來，照在兩個小傢夥身上，她覺得這個今天的晚霞格外的漂亮。
——
第二天一早，一人一貓一蛇吃過早餐之後，一家人就去了一趟寵物醫院。社區裡的寵物醫院不大，但乾淨，醫生是個戴圓框眼鏡的年輕姑娘，看見從帆布袋裡探出腦袋的赤鏈蛇，半點沒怕，反而饒有興趣地湊近看了看，說她體表乾淨，沒有什麼明顯的寄生蟲或外傷，簡單做了個基礎檢查，開了一針驅蟲。
小小全程縮在檢查台上，把自己盤成最小的一團，尾巴尖緊緊貼著身體，眼珠子從縫隙裡往外瞄，但一動沒動。針紮下去的時候她隻是輕輕抖了一下，然後扭頭看了一眼蘇無憂，確認她還在旁邊看著，又慢慢地縮了回去。
"挺好的，很乖。"醫生收了針管，笑了笑，"回去正常餵食就行，注意保暖，觀察幾天。"
蘇無憂付了錢，把小小小心兜回袋子裡，走出醫院的時候太陽正好升到頭頂，暖融融地落在肩頭。
她看了看時間，還早。
昨晚在新家的沙發上追劇追到淩晨兩點——搬進來之後貓哥第一時間就把電視給霸佔了，從老破小的無電視生活突然切換到液晶大屏，一貓一人誰都沒忍住，趴在沙發上從懸疑劇第一集看到了第五集，看得入迷到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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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哥更是直接看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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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無憂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低頭沖著兩個寵物箱說了一句："難得天氣好，咱們去野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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