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結案啦蘇無憂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林月已經把布料送去了技術組做比對。她坐在椅子上盯著手機等消息,貓哥蹲在窗台上舔爪子,蘇福福抱著顆核桃在桌角啃,蘇小小盤在檯燈底座上安安靜靜的。
鷹哥和鴉哥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林月推門進來,臉色不怎麼好看:“宋大勇不見了。分揀點的人說他下午接了個電話就走了,三輪車還停在巷子裡,人沒回站點,也沒回家。他老婆說打他手機一直關機。”
蘇無憂站起來,把貓包拎上:“去他家看看。”
宋大勇家住在城東一個老小區的六樓,兩室一廳,他老婆在樓下開了間小雜貨鋪,人還在店裡招呼客人,看見蘇無憂和林月進來的時候一臉茫然:“你們找大勇?他沒回來啊,今天不是上班嗎?”
林月亮了證件,簡單問了幾句。宋大勇的老婆說他今天沒回來過,手機打不通,她也不知道人去哪了。
蘇無憂沒在雜貨鋪多待,她繞到樓後麵,順著外掛的樓梯上了六樓。宋大勇家的防盜門關著,敲了兩下沒人應。她蹲在門口聽了一會兒,裡麵安安靜靜的。
蘇福福從口袋裡跳出來,沿著門框底下的縫隙鑽了進去。蘇無憂等了兩分鐘,蘇福福從門縫裡鑽回來,小爪子上沾著灰,喘著氣說:【裡麵沒人,但臥室衣櫃底下有味道,好多衣服堆在一起,我拖不動。】
蘇無憂叫來林月,讓她叫宋大勇老婆來開門。門打開之後兩個人走進去,客廳不大但收拾得還算整齊,臥室裡一張雙人床,衣櫃靠牆,床頭櫃上擱著個煙灰缸和半包煙。
蘇福福從衣櫃底下拖出來一條揉成一團的女性內褲,深紫色的,蕾絲邊,已經洗得發白起球了。緊接著貓哥從床底拖出來另一條,黑色的,棉質的,邊角磨出了毛邊。
兩條都被裝進了證物袋。蘇無憂蹲在衣櫃旁邊看了一眼——衣櫃底部和地麵之間有一條窄縫,縫裡塞著幾件舊衣服,揉成一團擠在一起。她伸手把衣服拖出來,翻了一下,第三件是一條淺粉色的內褲,款式跟另外兩條不一樣,看顏色和磨損程度大概放了有些年頭了。她把那條單獨裝了一個袋子,回頭看了一眼林月。
林月的臉色沉得很:“拿回去比對。”
技術組那邊比對結果出來得很快。淺粉色那條內褲上提取到的微量生物樣本,跟周瑤父母的DNA比對結果吻合。另外兩條內褲雖然沒檢出周瑤的DNA,但款式和存放方式說明這個人有收集女性內褲的習慣,行為模式跟五年前案發現場周邊居民反映過的“有人偷晾曬衣物”的情況也對得上。
宋大勇的老婆在證據麵前終於鬆了口,說宋大勇以前確實有過半夜出門的習慣,有時候回來身上帶著泥,她問過幾次,被他兇了一頓之後就再沒敢多問。今天下午他回來了一趟,拿了幾件衣服和一個舊背包就走了,說要去外地幾天。
蘇無憂把情況報給了韓姓男人,省廳那邊立刻協調桐城周邊的縣市布控。但宋大勇像是早有準備,沒有坐車,也沒有住店,幾個交通節點都沒有他的記錄。
蘇無憂從宋大勇家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傍晚了。她站在單元門口,貓哥蹲在她腳邊,碧藍的眼睛看著巷子口的方向,尾巴尖在水泥地麵上輕輕掃了兩下。蘇福福從口袋裡探出腦袋,吸了吸鼻子。
“貓哥,你聞一下他往哪個方向走了。”蘇無憂低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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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哥的鼻子貼著地麵嗅了嗅,沿著樓下的巷子走了一段,在拐角處停下來。他偏頭朝東邊的方向看了看,尾巴豎起來指了一下:【往那邊走了。氣味到巷子口就淡了,應該是坐了車,但方向沒錯。】
蘇無憂把貓哥抱起來放進貓包,給林月打了電話:“往城東方向,他應該沒有走遠,可能還在桐城周邊。”
林月那邊協調了交警調取沿途監控。一個多小時後,負責視頻追蹤的警員在城東出城方向的一個路口監控裡鎖定了宋大勇的身影——他背著一個深色背包,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工裝外套,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的目的地信息很快查到了——桐城東郊的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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