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就要你這是宋清言活了十九年，少有的低聲下氣。
瓷音卻沉默了很久。
久到宋清言眼裡的那點耐心開始慢慢散掉。
他知道她在想。
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催。
可每多等一秒，他心裡就越沉一點。
最後，瓷音低下眼，很輕地說：“對不起。”
宋清言神色一滯。
“什麼意思？”
“我不想複合。”
教室裡一下安靜得厲害。
宋清言盯著她，像是沒聽懂。
“為什麼？”
“我們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
瓷音沒說話。
宋清言壓著聲音：“你說，我改。”
她搖頭：“不是改不改的問題。”
“那是什麼？”
瓷音抿了抿唇。她顯然不喜歡這種對峙，聲音越來越輕，卻還是把話說完了：“我不想回去了。”
那句話沒什麼情緒。
卻堵得宋清言胸口發悶。
他今天已經夠耐心。
道歉。
認錯。
甚至說了會改。
對他來說，這已經退得夠多。
可瓷音還是不要。
“瓷音。”他叫她。
“嗯。”
“我都已經這樣跟你說了。”
話一出口，宋清言自己就知道脾氣又上來了。
瓷音手指輕輕縮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落進他眼裡。
他心裡更煩。
她現在是真的怕他生氣。
“我沒有要你怎麼樣。”瓷音看著懷裡的書，說得很慢，“我隻是……真的不想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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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言沒說話。
瓷音像是終於鼓起勇氣，繼續道：“我以前總覺得，隻要我順著你一點，就不會吵架。可是後來發現，不是這樣的。”
她停了一會兒。
“我不想再每天想著你會不會不高興，也不想總是被你逼著做我不想做的事。”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責怪。
甚至連語氣都是軟的。
這反而比她跟他吵一架更讓宋清言難受。
因為她已經不是在生氣。
她是真的不想回去。
瓷音垂下眼：“所以，對不起。我真的不想複合。”
她說完，抱著書準備出去。
宋清言卻忽然站了起來。
狹窄的階梯座位間，他一站起來，那種壓迫感一下子就重了。瓷音被他擋住去路，下意識往後退了一點。
“你……”
宋清言俯下身。
“你是不是一點都不想我？”
瓷音怔住。
這句話不像他會問出來的。
太直接。
甚至帶了點連宋清言自己都不肯承認的狼狽。
她一時沒回答。
可沉默本身已經是答案。
宋清言眼底那點勉強維持的剋製一下子斷了。
“一個月。”他看著她，聲音很低，“你一次都沒想過我？”
瓷音避開他的視線：“宋清言……”
“我天天想你。”
瓷音整個人都愣住了。
宋清言像是被她逼到沒辦法，索性什麼都不裝了：“醒著想，睡著也想，走到哪兒都能想到。你倒好——”
他低頭看她。
“你說不要就不要。”
瓷音鼻尖忽然有些酸。
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隻是比起那點心軟，她更怕重新回到以前。
“你以後會遇到更適合你的。”
這句話一出來，宋清言臉色徹底冷下去。
“我不要別人。”
瓷音怔了一下。
宋清言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我就要你。”
下一秒，他伸手把人直接拉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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