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當然是故意的上周第一次項目會結束以後，宋清言就知道自己接這個項目接對了。
不是因為項目本身有多重要。
宋氏每年和高校合作的項目很多，研究、競賽、創業扶持，真正需要他親自過問的少之又少。
但這個不一樣。
因為瓷音在裡麵。
上周會議上，她坐在長桌另一邊，穿著一件淺色襯衫，頭髮鬆鬆紮在腦後，整個人安靜又認真。
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瓷音在他麵前總是軟的。
容易害羞，也容易緊張。被他多看兩眼會躲，說話聲音也輕。
可在會議上，她講自己的思路時很穩。
別人問到數據問題，她會先低頭看一眼材料，再慢慢解釋。聲音還是輕，卻一點都不慌。
宋清言那天坐在對麵，看了她很久。
忽然發現，她穿得正式一點也很好看。
襯衫扣到最上麵一顆，裙子規規矩矩，像已經工作了幾年，坐在寫字樓裡的年輕白領。
可隻有他知道，那身衣服下麵是什麼樣子。
她腰很細。
皮膚也白。
以前被他抱住的時候，總顯得整個人都小小一隻。
宋清言那天表麵上聽著彙報，腦子裡卻冒出了一些完全不適合出現在會議室裡的畫麵。
他甚至想過，如果會議室裡沒有別人，把她按在那張長桌邊上，她大概又會紅著臉叫他名字。
想到這裡，他又開始有點燥了。
太久沒碰了。
連她一本正經做項目，都能看出別的東西。
所以那天會議一結束，他隻做了一件事。
把瓷音那一組的階段安排單獨看了一遍。
第二個周六，項目進入數據校對階段。
下午兩點，學生陸續到了十七層。
宋氏這邊其實隻安排了兩個工作人員。
一個負責許可權，一個負責數據使用記錄。
這已經足夠。
項目本身不是盈利項目，隻是宋氏長期做的高校扶持計劃之一。數據也提前經過脫敏和整理，欄位清楚，許可權固定，根本沒有需要高層參與的地方。
所以宋清言出現的時候，連項目負責人都明顯愣了一下。
“宋總，今天這邊主要就是學生自己做校對。”
“我知道。”
“那您……”
“過來看看。”
他語氣太自然，對方也就沒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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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言把外套遞給助理，往會議區走。
一眼就看見了瓷音。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襯衫，領口規整，下身是黑色半身裙，長發簡單紮起來。
比上周更像個真正來工作的。
宋清言腳步沒停。
視線卻在她身上落了幾秒。
瓷音正低頭看報告。
沒注意到他。
宋清言從她身後經過時，也沒有停。
像真的隻是順路。
瓷音後來聽見旁邊有人叫“宋總”，才擡起頭。
看見他的時候，她明顯怔了一下。
上周他來，她還能理解。
第一次開放企業數據，宋氏這邊有人過來很正常。
可今天隻是普通校對。
瓷音看了他兩秒。
宋清言已經走到另一邊去了。
她也不好一直盯著，隻能重新低下頭。
心裡卻忍不住想。
他怎麼又來了。
下午的流程並不複雜。
各組把第一版數據結果重新核對一遍，再把階段報告整理出來。
宋清言幾乎沒參與。
他坐在會議區另一邊，偶爾處理自己的東西，也不主動往學生那邊靠。
看起來真的隻是過來坐一會兒。
直到四點多。
幾個組陸續把報告列印出來，統一放在長桌上。
瓷音那組排在第二。
宋清言等人散開以後，走過去，隨手把那份抽了出來。
第一頁是分工。
瓷音負責模型和結果解釋。
後麵大部分手寫標記也是她的。
宋清言靠在桌邊，慢慢往後翻。
看得比剛才幾份真正需要他簽字的文件認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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