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放你走？“過來。”
瓷音朝他走過去。
她剛從學校過來，還挎著一個帆布包。米白色的針織衫柔軟貼身，深色長裙垂到小腿下麵，走動時裙擺輕輕晃動。
走到沙發旁，她停下來。
宋清言看了她兩秒，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瓷音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帶了過去。
包包從肩頭滑落。
她輕輕驚呼一聲，下一秒，已經側坐在宋清言腿上。
瓷音一下僵住。
長裙因為這個姿勢向上滑了一點，露出一截纖細光滑的小腿，腳踝很細。她今天穿了一雙淺色的平底鞋，鞋尖懸在地毯上，沒有踩實。
宋清言一隻手扣著她的腰。
掌心幾乎覆住她半邊腰側。
兩個人離得太近，瓷音甚至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很輕的震動。
她本能地想起身。
可才動了一下，又停住了。
宋清言看見了。
“怎麼不動了？”
瓷音睫毛垂下來。
“……沒什麼。”
她沒有再掙紮。
宋清言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
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把她抱到腿上，她會小聲讓他放自己下來；在外麵尤其不肯，怕突然有人進來。
現在明明渾身都僵著，卻連一句“放開”都沒有。
宋清言心裡升起一種異樣的滿足。
至少她學會聽話了。
他擡起手，把落在瓷音臉側的長發慢慢攏到耳後。
沒有頭髮遮擋以後，那張臉完整地露出來。
瓷音本來就生得漂亮。
皮膚細白，鼻樑秀氣，微微垂下來的眼睛總讓她看起來比實際性格還要柔軟幾分。她坐在他腿上，因為姿勢不自在，肩膀微微向裡收著，細長的脖頸從針織衫領口露出來。
宋清言看了她一會兒。
隨後拿起她的手。
掌心的擦傷已經結痂了。
他用拇指輕輕碰了碰旁邊完好的皮膚。
“還疼嗎？”
“不疼了。”
“這裡呢？”
他換了個位置。
瓷音搖頭。
“也不疼。”
宋清言把她的手翻過來又看了一遍，確定傷口確實好得差不多，才重新擡起眼。
“那今晚去公寓。”
瓷音的手指輕輕縮了一下。
很細微。
可她就坐在他懷裡，宋清言不可能察覺不到。
他看著她。
瓷音沒有問去公寓做什麼。
那天晚上他說過的每一句話，她都記得。
她隻是安靜了幾秒。
“好。”
宋清言盯著她。
她答應得太快。
明明身體在那一瞬間已經暴露了她的害怕，嘴上卻還是隻有一個“好”。
他扣在她腰間的手緩慢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一點。
瓷音不得不扶住他的肩。
她的手很輕，像是不敢真的把重量壓在他身上。
宋清言忽然說：
“親我。”
瓷音擡起眼。
兩個人距離近得呼吸幾乎交錯在一起。
她沒有問為什麼。
隻是停了幾秒，慢慢湊過去。
柔軟的長發隨著動作從肩頭滑下來，發尾擦過宋清言的手背。
她很輕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然後便停住了。
像是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宋清言看著近在眼前的臉。
“就這樣？”
瓷音睫毛輕顫。
她重新靠近了一點。
這一次停留得久了些。
可她還是不會主動。
唇很軟，動作卻生澀得近乎小心翼翼，像是在完成一道自己並不熟悉、又不敢做錯的題。
宋清言忽然擡手按住她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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