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情不自禁牌局散得很晚。
一群人重新回到樓上時，外麵已經徹底黑了。
別墅臨湖，整麵落地窗外都是夜色。泳池邊的燈還亮著，音樂聲隔著玻璃傳進來，陳楓他們不知道又在鬧什麼，笑聲一陣接一陣。
瓷音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
有人拿著酒在草坪上追人，也有人坐在泳池邊聊天，剛才輸得最慘的陸聿已經被夏清清笑了半天，還在嘴硬說下一次一定贏回來。
瓷音忍不住又笑。
宋清言站在她旁邊。
他沒有看外麵。
隻是看她。
她今晚真的很開心。
從進門時挽住他的手，到剛才坐在牌桌邊跟他一起玩，再到贏下那一局以後脫口而出的那句“我們贏了”。
每一個細節他都記得。
以前他好像總覺得，瓷音留在自己身邊才算得到她。
可現在隻是這樣站在她旁邊，看她因為朋友們的笑鬧而開心，他竟然都覺得滿足。
“看什麼？”
瓷音發現他一直沒移開視線。
宋清言笑了一下。
“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
他說得很自然。
瓷音懶得跟他爭。
外麵又傳來一陣很大的笑聲。
她彎著眼睛看過去。
宋清言忽然覺得，如果以後也能這樣就好了。
不需要她時時刻刻陪著自己。
不需要她按照他的想法生活。
隻是偶爾一起吃飯，一起出去玩，或者像今晚一樣，在一群朋友的笑聲裡站在同一扇窗前。
就很好。
—
聚會折騰到淩晨。
有人喝得根本走不了，陳楓索性讓大家都住下。
別墅本來就是家裡偶爾度假用的，客房很多，床品、洗漱用品、換洗浴袍都準備得齊全。
夏清清早早挑了房間。
陸聿他們還在樓下喝。
宋清言帶瓷音上了二樓。
走廊很安靜，和樓下完全像兩個世界。
他替瓷音推開其中一間客房。
“你住這裡。”
瓷音往裡麵看了一眼。
房間很大，連著獨立浴室和露台。
宋清言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我住你隔壁。”
“晚上有什麼事叫我。”
瓷音原本已經走進去，聽見這句話，又回過頭。
宋清言還站在那裡。
像是真的準備說完就走。
瓷音看了他幾秒。
“沒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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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很輕。
“一起住吧。”
宋清言整個人頓住。
走廊裡安靜得厲害。
他像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音音。”
瓷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不願意就算了。”
話還沒說完，宋清言已經進來了。
“願意。”
快得瓷音都忍不住看他。
他關上門，又像怕自己表現得太明顯，停了兩秒才補了一句。
“當然願意。”
—
兩個人洗完澡以後，已經快一點了。
瓷音從浴室出來時，身上隻穿著別墅準備的淺色睡袍。
長發還帶著一點潮氣，散在肩後。
宋清言正坐在床邊看手機。
擡頭的一瞬間，視線明顯停住。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和她待在同一個房間。
也很久沒有碰過她。
不是沒想過。
每一次見她，每一次牽手，每一次她靠近，他都想。
隻是他知道現在不一樣了。
她沒有點頭的事情，他不能再理所當然。
所以即使此刻瓷音已經主動讓他留下，他也沒有立刻靠近。
隻是看著她。
“頭髮吹乾了嗎？”
“差不多。”
瓷音走過去。
床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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