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也不是她因為害怕而順從。
是瓷音自己願意靠近他。
這個認知讓他幾乎連呼吸都在發顫。
後麵的時間變得很慢。
親吻、擁抱、貼近。
每一次宋清言停下來確認她的反應，瓷音都沒有躲。
她甚至會在他退開一點的時候重新靠近。
他們已經太久沒有這樣親密。
宋清言幾次都像是快要失去控製，又硬生生停下來，低聲問她有沒有不舒服。
瓷音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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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來，她自己也分不清是誰先更靠近了一點。
隻記得房間裡的燈很暗。
窗簾沒有完全合上，外麵湖邊的燈光從縫隙裡落進來。
宋清言抱著她的時候，一遍又一遍地叫她。
“寶寶。”
聲音低得發啞。
“好愛你。”
“真的好愛你。”
瓷音閉著眼睛靠在他懷裡。
這一次，她沒有覺得緊張。
也沒有覺得自己在被迫承受什麼。
隻是覺得這個人的體溫很熱，手臂很有力，卻又一直小心地護著她。
久違的親密感一點點回來。
甚至比從前更自然。
因為這一次，沒有誰在要求誰。
隻是兩個人都情不自禁。
夜很長。
後來樓下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窗外隻剩湖麵的微光。
宋清言抱著她躺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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