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那個alpha他有信息素依賴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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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維爾的手指在床沿上輕輕叩了兩下。
他從床沿滑下去，膝蓋點地，在黑暗中跪在林疏的床邊。銀發從額前散下來，遮住了他的眉眼。
“主人。”他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林疏從未聽過的鄭重。
林疏沒有動，他麵朝著澤維爾跪下的方向，等他說下去。
“我到前線來，不隻是因為征召令。”
澤維爾抬起頭來。暗光裡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雙紫眼睛裡反著舷窗外一線微弱的星光，亮得有些過分。
“帝國最高軍事委員會在征召令下達前一周，就已經給我下達了一道單獨的任務指令。”他說，“當時大皇子重傷送回首都星，第三艦隊在獵戶座旋臂外側遭遇蟲族主力的事，主人應該聽說過。”
林疏嗯了一聲。
“那次遭遇戰裡，第三艦隊截獲了一段蟲族的信號波動。”澤維爾說，“經過破譯，確認母蟲將在近期完成最終孵化。孵化完成後，母蟲會進入繁殖期。”
林疏的呼吸停了一拍。
蟲族母蟲。
在帝國關於蟲族的全部研究資料裡，母蟲是蟲族社會結構的核心。
蟲族的艦群、士兵、甚至那些被當作武器使用的活體生物，全部由母蟲的統一指揮。每一支蟲族艦群背後，都是那頭母蟲在某個安全的、隱蔽的巢穴裡發出指令。
帝國和蟲族打了數百年的仗，從來沒有真正殺死過一頭母蟲。
他們摧毀的每一支蟲族艦群，都隻是母蟲控製的“肢體”，砍掉肢體可以削弱蟲族的進攻能力，但母蟲本身隻要還活著，就能在足夠的時間裡重新孕育出新的蟲子。
帝國和蟲族之間的戰爭，本質上是一場永遠打不贏的消耗戰。
除非找到母蟲，殺死母蟲。
“母蟲即將誕生的信號，在帝國曆史上隻出現過兩次。”澤維爾說，“一次是八十年前的‘深紅紀元’，一次是四十年前的‘天狼星戰役’。每一次出現，都意味著蟲族將在接下來的十到十五年內發動一次全麵的、不計代價的進攻。”
“這一次的母蟲，比前兩次都要年輕。”澤維爾說，“軍委會的判斷是，這頭母蟲的誕生進度已經到了最後階段，最多還有三到四個月，它就會完全成熟。”
林疏從床上坐起來：“所以征召令？”
“對。”澤維爾說，“軍部需要大量兵力在前線形成壓製，為找到母蟲爭取時間。但真正知道母蟲孵化這件事的，除了軍部高層，隻有少數幾個被直接委派了密令的人。”
林疏盤著腿，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看著還跪在床沿邊的澤維爾。暗光裡看不清澤維爾的臉，但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節奏變了，平穩而緩慢。
“所以你的任務，”林疏開口了，聲音又低又平，“是找到這頭母蟲，然後殺掉它。”
“是。”澤維爾說。
“就你一個人？”
“軍委會給我配了三名暗部成員，分別編入了不同的小隊，身份是戰士。”澤維爾說，“我是核心，他們負責情報收集。”
林疏沉默了幾秒。
“軍部為什麼不直接派艦隊搜索？”他問，“既然知道母蟲在獵戶座旋臂外側的星域，大規模搜索總比一個人找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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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蟲族母蟲在孵化期間會釋放一種特殊的精神波頻，可以乾擾帝國艦隊的探測係統。”
澤維爾說：“艦隊大規模集結反而會觸發母蟲的自我保護機製，它會進入更深的精神隱藏狀態，等我們撤走再重新開始孵化。隻有單人潛入，才有可能找到它的確切位置。”
林疏的指尖在膝蓋上敲了一下：“你打算怎麼過去？”
“等。”澤維爾說，“等蟲族因為母蟲即將誕生而收縮外圍防線。母蟲在誕生的最後階段會集中全部資源供給自身，外圍的防禦會有一個短暫的薄弱期。”
林疏沉默了一會兒。
“你一個人深入蟲族腹地，”他說，“怎麼回來？”
澤維爾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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