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那個alpha他有信息素依賴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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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在第三天下午兩點十七分打響。
蟲族的進攻規模比前兩天翻了一倍不止，戰術台上的全息星圖幾乎被紅色的光點淹沒了，從G-5到G-13的整條防線都在承受衝擊。
艦隊指揮部把B-7小隊從防線中段調到了左翼最外側，負責堵住蟲族從側翼包抄的缺口。
林疏站在戰術終端前，手指按上操作台，精神力從精神海深處湧出來的時候，那種痛感比前兩天更清晰了。
太陽穴裡像有一根燒紅的針在緩慢地旋轉，後腦勺悶悶地發脹，每一次調用精神力都會帶起一陣針紮似的刺痛。
他沒當回事。
連續三天的戰鬥，精神力消耗巨大，有點疲勞是正常的。
而且小隊擴編後，他現在要負責五十個節點。
林疏的精神力凝聚成五十條極細的絲線，從精神海深處朝四麵八方探出去，比前兩天更大、更密，覆蓋了整條左翼防線。
澤維爾在第一梯隊。
約裡克在第二梯隊。
其他四十八個節點分布在左翼防線的各個位置，林疏按照艦隊指揮部的戰術部署，把他們編成五個戰鬥群，呈扇形展開。
戰鬥在兩點二十三分進入白熱化。
炮火在星圖上炸開一片又一片的光。
林疏的精神力在五十個節點之間穩定地流轉，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弦上搭著五十支箭，每一支都在他的引導下精準地射向該去的方向。
戰鬥進行到中段的時候，他第一次注意到約裡克的異常。
約裡克在第二梯隊，位置在左翼防線中段偏北的區域。他的機甲暮色在戰場上的動作依然流暢，深紅色的機體在蟲族艦群的縫隙間穿梭，合金刃在真空裡劃出一道道淩厲的光尾。
但林疏的精神網絡裡，約裡克那個節點在微微發顫。
林疏把更多的注意力分到了那個節點上。
約裡克的精神信號在那片戰場上安靜地流淌，和其他四十九個節點並行不悖，但他總覺得那個信號和之前幾天不太一樣。
不是強度的問題，約裡克的精神力在戰鬥中一直保持在穩定的水平線上，沒有明顯的消耗或衰減。
但信號的質感變了，之前那種像被月光照著的水一樣的、柔軟而安靜的質地，現在變得有點黏稠，像水裡被摻了什麼東西，從深處往外泛著一層渾濁。
林疏的眉心蹙了一下。
他在腦子裡飛快地翻找原主記憶裡關於Omega發那什麼情期和精神力關係的碎片。
Omega在發那什麼情期前後，精神力會變得不穩定，這是生理性的正常波動。
發那什麼情期期間，Omega的精神力會不受控製地向外擴散，在精神海的表層形成一層極易被Alpha信息素影響的不穩定區域。
約裡克幾天前才剛從他這裡拿了抑製劑，此時應該極為臨近發情期，所以是正常現象……嗎？
該死……林疏擰起眉：又是這種情況，他根本沒有前例可供對照，一切隻能靠猜，如果猜錯了……
林疏分出一根極細的精神絲線，單獨朝約裡克的節點探過去。絲線貼著約裡克的精神信號邊緣滑了一圈，沒有深入，隻是在外圍輕輕地蹭了一下。
約裡克的精神信號在那一蹭之下猛地顫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碰到了痛處。
然後它朝林疏的方向探過來。
那個動作帶著一種不自知的、本能的吸引力，像一株藤蔓在黑暗裡朝光的方向伸展。
約裡克的精神信號從節點上溢出來，沿著林疏探過去的那根絲線往上爬，在絲線和節點的連接處纏繞了一圈。
林疏的手在操作台上抖了一下。
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從精神海裡被抽走了一小股，順著那根絲線流進了約裡克的精神信號裡。那種被抽取感很輕，輕到如果不是他刻意在關注約裡克的情況，可能根本不會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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