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那個alpha他有信息素依賴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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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裡克整個人都在顫。
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膝蓋在微微發抖，連靠著艙壁的姿勢都帶著一種不太自然的僵硬。他的呼吸比平常快了一些，而且不太規律，時而急促，時而綿長。
林疏把視線收回來。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澤維爾今天很晚才回宿舍。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林疏正坐在他的床上，雙腿交疊，背靠著牆壁，像是在等他。
“主人。”澤維爾叫了一聲，把門關上。
“過來。”林疏說。
澤維爾走到他麵前，在床沿邊站定，微微低下頭看他。銀發從額前垂下來，紫眼睛在艙室的暖光裡顯得格外深。
林疏抬起手，指尖勾住他的領口，把他往下拽了半寸。
“約裡克，”他說，“你和他聯係過沒有？”
澤維爾的呼吸停了一瞬。
“沒有。”他說，“我還在等暗號。”
“他今天戰鬥的時候狀態不對。”林疏說，“精神信號異常，一直在往外滲精神力。我鏈接他的時候感覺到了。”
澤維爾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主人覺得他是暗部的人？”他問。
“如果是暗部的人，”林疏說，“他應該會在戰鬥間隙收集情報，所以我今天在戰鬥的時候留意了他的動向，他確實在戰鬥間隙有異常操作，機甲在某個位置停滯了一段時間。”
澤維爾沉默了一瞬。
“主人，”他開口了，聲音放得很低，“你懷疑什麼？”
林疏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數據筆擱在床頭櫃上，偏過頭看著澤維爾。
“我懷疑約裡克身上有別的秘密。”林疏說，“和暗部無關的秘密。”
澤維爾的眉心動了一下。
“主人發現了什麼？”
林疏沉默了一瞬。
他確實發現了什麼，但那個發現太荒謬了，荒謬到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在過度解讀。
約裡克的精神信號有異常，約裡克今天戰鬥時狀態不對，約裡克的精神力在戰鬥中往外滲——這些單獨看都能被解釋，發那什麼情期臨近、精神力波動、戰鬥疲勞。
但把這些放在一起看，再結合林疏自己那股被抽取的感覺，他沒法不往一個方向想。
“我鏈接約裡克的時候，”林疏開口了，聲音又低又平，“感覺到精神力被抽走了。”
澤維爾的脊背繃了一瞬。
“被抽走？”他重複了這三個字，聲音沉下去。
林疏說：“一次是在戰鬥間隙，一次是在戰鬥結束回收鏈接的時候。我的精神力從精神海的邊緣被抽走了一小股，順著鏈接通道流進了約裡克的精神信號裡。”
澤維爾的瞳孔縮成兩條細細的豎線。
“主人。”他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低了，“鏈接其他戰士的時候有這種感覺嗎？”
“沒有。”林疏說，“隻有約裡克。”
澤維爾沉默了幾秒。
“主人懷疑約裡克在抽取你的精神力？”他問。
林疏沒有立刻點頭，也沒有搖頭。
他把今天戰鬥時觀察到的東西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約裡克的精神信號異常、約裡克在戰鬥間隙的停滯、約裡克在鏈接中對他精神力的吸力、約裡克戰後發顫的身體。
以及那個更遠一點的、他一直沒放有頭緒的信息。
前線指揮官的大量陣亡和精神海衰竭。
他之前以為是戰鬥壓力太大導致的，但現在看來，如果真的能夠有途徑持續抽取精神力，那這件事就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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