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刺穿整個赫利俄斯號的警報聲。
“檢測到母蟲信號。”
“檢測到母蟲信號。”
“檢測到母蟲信號。”
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響,更尖,更急。
艦內所有艙室的燈帶在同一瞬間從冷白色變成刺目的紅色,紅光從天花板的燈帶、牆角的應急燈、舷窗的邊框、戰術台的全息屏裡同時湧出來,把整艘赫利俄斯號染成一片血色的、被警報聲淹沒的空間。
走廊裡響起急促的腳步聲、金屬碰撞聲、有人在喊“全員就位”、有人在叫“蟲族突擊艦群”、有人在嘶吼“檢測到母蟲的信號源”。
林疏癱的眼睛半睜著,視線裡全是模糊的紅色,像整個世界都被浸在了稀釋過的血裡。
他的耳朵裡隻剩下尖銳的、持續的、像金屬摩擦一樣的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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