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呢？”
李淑芬一聽，激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哎喲！這可真是出門遇貴人啊！”
她一把丟掉擀麵杖，哐當砸在王胖子的腳背上，疼得胖子直呲牙。
李淑芬伸手就去抓宋夫人的手，被對方不著痕跡地躲開，她也不惱。
回頭死死揪住寧默的耳朵。
“聽見沒！楚家大小姐親自給你補課！你這是祖墳冒青煙了！”
她壓著嗓子，從牙縫裡擠出威脅。
“這周末你要是敢不去，或者在人家搗亂，老娘就真拿敵敵畏燉排骨給你喝！”
寧默疼得直抽涼氣，齜牙咧嘴地順著老媽的手勁歪著脖子。
“撒手、撒手！快掉了！”
他瞥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宋夫人，又看了看麵如死灰的楚清瑤。
心裡冷笑一聲。
這老娘們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想拿我當攪屎棍噁心人呢？
行啊，老祖我正好嫌在學校吸那點陰寒靈氣不過癮。
直接去楚大校花的閨房裡近距離白嫖，豈不是爽翻天？
“我去！我保證去！”寧默趕緊求饒。
“我帶個小馬紮坐邊上，絕對虛心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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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芬這才鬆了手，又對著宋夫人千恩萬謝，風風火火地趕回生鮮店去切排骨了。
一場鬧劇散場，嚴老頭捏著那份滿分成績單，在風中淩亂。
……
時間一晃，到了周末清晨。
太陽還沒完全爬出來，柏油路上透著一股悶熱的濕氣。
寧默打著哈欠，眼角掛著眼屎。
後背勒著那個洗得發白的高三雙肩包，裡頭塞著幾本壓根沒翻過的五三題霸。
他踩著那雙萬年不變的塑料拖鞋，站在江南楚家佔地幾千平的豪華別墅大鐵門前。
兩邊是高聳的羅馬柱，雕花鐵門反著冷冰冰的金屬光澤。
寧默伸手按響了門鈴。
“叮咚——”
沒過多久，鐵門發出沉重的嘎吱聲，緩緩朝兩邊彈開。
一個穿著燕尾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管家走出來。
他上下打量著寧默這身破破爛爛的海綿寶寶T恤，眼裡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鄙夷。
“寧先生是吧？夫人交代過了。”
管家側過身，做了個虛假的請的手勢，聲音生硬。
“請跟我來。大小姐在樓上等您。”
寧默無所謂地聳聳肩，跟著管家穿過巨大的音樂噴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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