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參與就業過上想要的生活，這才叫踏實。"
他說完擺擺手："今天麻煩你了，早點回去休息。"
顧晚棠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又回頭看了一眼。
吳遠站在窗邊，陽光把半個人鍍成了金色。
顧晚棠忽然想：網上那些人說他不知天高地厚，可他站在這裡，明明比誰都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她輕輕帶上了門。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吳遠又接到了兩個係統任務。
雖然都跟叛國有關，但是內容經過副司令審核過後，又跟相關部門對接了一遍，確定不會有泄露風險後，就趕了幾個城市把任務完成了。
完成任務之後，吳遠又去了當時所在的城市鮮花。
一個是在唐山大地震紀念牆前獻了束花，站了十分鐘；
一個是去汶川地震遺址默哀，走完了整片廢墟；還
有一個，是他專程跑了一趟98年抗洪紀念碑，站在碑前，把地震彈去鷹國的事，小聲講給了那些長眠的英烈聽。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個。
就是覺得，該讓那些逝去的人知道。
沈凝問他為什麼想著做這些，吳遠想了想，說："以前看新聞，隻知道哪兒遭了災，多少人沒了，真站到那些地方，才覺得命這東西，太輕了，我從小到大趕上國家兩免一補，免除交公糧，免學費，牛奶計劃，所以想著讓他們知道現在的我沒辜負國家的期待。"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周衛國和沈凝誰都沒接話。
晚上回到家，老媽剛從廣場上回來，臉上還帶著汗，手裡拎著保溫杯，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
吳遠給她倒了杯水，隨口問："媽，今天又去看林奶奶了？"
"去了！"老媽往沙發上一坐，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我跟你說，老太太現在跟以前可不一樣了，天天跟著我去跳廣場舞，跳得比我還歡！你別看她以前文文靜靜的，學起步子來，那叫一個快。"
吳遠一愣："她還真跟您跳啊？"
"那可不。"老媽越說越來勁，"我隔三差五就帶她出來轉轉，散散心。頭一個星期她還不肯出門，說怕給人添麻煩，我硬是把她拽出來的。你猜怎麼著？現在不用我喊，她自己到點就下樓了，還催我走快點，再不占位就沒地方了，比我還積極呢！"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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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你乾啥。"老媽喝了口水，"老太太精神頭明顯好了不少，臉上的肉都回來了，以前她一個人悶在家裡，整天對著電視發呆，話都不愛說，現在跟附近那幾個老太太都混熟了，天天湊一塊兒嘮嗑，跳舞，嗓門比我都大，隊裡還說要給她發個進步最快獎呢。"
吳遠聽著，心裡暖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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