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開香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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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紙麵數據。
算力是國際最頂尖產品的一千多倍；能耗，隻有它的零頭；至於良率……"她頓了頓，"98.7%，同行公開數據裡最高紀錄是76%。"
她抬眼看了吳遠一下，又繼續往下念：
"還有三個指標，業內連理論模型都沒跑通過，屬於全球獨一份。"
她翻到下一頁：
"產品還沒正式量產，行業裡已經傳開了。"
沈凝說，"國內外好幾家巨頭連夜打來電話，搶著下預訂單，訂單已經排到後年去了，光各家預付的定金，就夠我們再開五條產線。"
她頓了頓，報了個數字。
那個數字報出來的一瞬間，會客廳裡安靜了。
顧晚棠手裡的粉筆停在半空，紮在吳遠肩上畫了一半的線，生生頓住。
她聽不懂算力，良率那些詞，但全球獨一份她聽懂了，前所未有，改寫規則她也聽懂了，更別說後麵那個數字。
兩個助手抬起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說話。
顧晚棠手裡的軟尺，啪地掉在地上。
她蹲下去撿，手都在抖。
她是做造型的，不碰錢的賬，可那個數字她聽得清清楚楚，好幾百億，還是光定金。
她見過的富豪，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聽過他們吹牛，見過他們擺闊，見過有人為了一單幾千萬的生意，在酒桌上喝到吐，求爺爺告奶奶地陪笑。
可這種東西還沒造出來，錢就追著貨跑的場麵，她頭一回見。
她撿起軟尺，直起身，下意識去看吳遠。
吳遠頭都沒抬。
他還在跟顧晚棠商量袖口的褶皺："顧姐，這袖口收半寸，會不會抬手的時候勒？"
"不會。"顧晚棠回過神，聲音有點發飄，"活褶收的是量。”
"那就好。"
吳遠這才仿佛想起旁邊還有人似的，偏了偏頭，對沈凝說："知道了，回絕幾份吧，留兩家就行，產線就那麼多，排滿了，接太多是給人家畫餅。"
沈凝點頭，在平板上記了一筆："留哪兩家？"
"挑兩家技術底子硬，又是國內背景的。"吳遠頓了頓，"海外的先放一邊，排隊等第二批，咱自己的東西，先緊著自己人用。"
顧晚棠手裡的軟尺，第二次掉在地上。
她這回沒急著撿。
她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吳遠，像不認識這個人一樣。
人家是求爺爺告奶奶想多拿一份訂單，他是嫌訂單多，還挑挑揀揀——國內的優先，海外的排隊，態度就跟菜市場挑白菜似的。
那些巨頭是什麼分量？
放在平時，她光是在電視上看見它們的名字，都覺得高不可攀。
現在呢？
排著隊給吳遠送錢，還得看吳遠樂不樂意收？！
"吳總……"顧晚棠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開口，"那個這麼大的單子，要不要開個香檳慶祝一下？"
吳遠這才抬起頭，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她一眼：
"慶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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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是，"顧晚棠比劃著，"您看多少企業做夢都想拿一個這樣的訂單，您一口氣接了兩家還嫌多……這事兒，擱誰身上不得樂好幾天啊？"
"那是他們沒見過大的。"吳遠把西裝外套從她手裡接過來，抖了抖，對著鏡子照了照肩線，隨口說，"這才哪兒到哪兒，過幾天還有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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