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頂尖的深潛教員。”
吳遠走過去。
沈海峰看著他，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開口道：
“你就是吳遠？”
“是。”
“檔案上寫，二十四歲，普通大學畢業，沒有任何專業運動訓練記錄。”沈海峰把檔案合上，隨手往旁邊桌上一擱，那動作乾脆利落，像扔一張廢紙，“進過操作艙嗎？”
“沒有。”
“下過水嗎？浮潛、深潛、哪怕遊泳池裡紮個猛子，有過嗎？”
吳遠沉默了一拍。
“沒有。”
沈海峰的眉毛動了一下。
他又看了吳遠一眼，這一次看得更仔細。
目光在他肩膀和手臂上停了幾秒，然後收回視線，嘴角扯了一下，說不清是笑還是別的什麼。
那眼神，跟吳遠以前在部隊裡見過的那些教官看新兵的眼神一模一樣。
我不信你，你得證明給我看！
“我帶了二十年潛航員，從淺海到萬米，
一個合格的萬米潛航員，至少要在水裡泡夠三千個小時，經曆上百次下潛，處理過幾十次突發故障，才有資格坐進那個操作艙。”
他頓了頓，目光直直地看著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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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告訴我，你要在幾個星期之內，從零開始，然後直接下萬米？”
吳遠沒有躲開那道目光。
“是。”
沈海峰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慢慢點了點頭。那點頭的動作裡沒有認可，隻有一種行，我聽到了的意味。
“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上麵為什麼選你。”他說，“到了我這兒，你就是一個零基礎的學員，
到了水裡，隻有你和深潛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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