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升級後的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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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係統提示新功能已經解鎖的時候，吳遠整個人忍不住激動了一下，想要迫不及待的查看。
但是現在還在甲板上，外麵有太多人，不適合展露出來。
於是隻好按下激動的心思，等找個安全的地方再看。
他重新轉頭看向遠處。
那幾團火還在燒。
海麵上沒有別的動靜，隻有火，煙，和安靜漂著的殘骸。
然後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走近的聲音。
“首長。”
沈凝手裡拎著兩杯熱茶，一杯遞到吳遠麵前，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眼神明顯放鬆下來。
她今天一直沒怎麼說話。
從潛航器回收，到吳遠下船，到母船轉向返航，她全程都在，可除了一開始的歡迎回家和彙報工作，她沒多問一句。
吳遠看了她一眼，覺得她今天有點不對。
“怎麼了？”
沈凝端著茶杯，低頭喝了一口，然後慢慢放下。
“沒什麼。”她說，“就是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吳遠看著她。
沈凝從來沒在他麵前說過這種話。
她永遠是那副樣子，冷靜，利落，說話辦事乾脆得像刀切豆腐，什麼時候該彙報，什麼時候該沉默，分得清清楚楚。
今天她說了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說明這段時間，她一直繃著。
吳遠忽然想起來，從係統發布萬米任務那天起，沈凝就一直在跑。
從深海所到海軍，從科學院到裝備部，從外交部到軍演指揮部。
吳遠每天在訓練艙裡泡著，她在外麵連軸轉。
他睡了她還沒睡，他醒了她已經走了。
從係統發布萬米任務那天起，她就沒鬆過一口氣。
直到剛才，他在甲板上摘下頭盔，她站在舷梯下麵看著他的臉，才終於鬆了。
有些事他知道，有些事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一件事這次南海演習的排場，太大了。
三大艦隊南北聯動，航母居中，驅逐艦護衛艦外圍拉開，潛艇下潛，航空兵巡航，岸基導彈部隊進入戰備，整片海域被鎖得密不透風。
這不是一次普通的演習。
這是專門為他的萬米任務鋪開的一張網。
“沈凝。”他開口。
“嗯。”
“這次演習是專門為我鋪的？”
沈凝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了吳遠一眼，然後慢慢放下杯子。
“是。”她說。
沈凝看著他，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上級的命令原話是不惜亮出大半海防家底，鋪開頂級海空防禦陣型，大動乾戈布設南海演習封鎖圈，
杜絕一切意外，杜絕外部勢力僥幸挑釁，為你那次萬米深潛保駕護航，
更不能用你萬一出事的可能性，去賭一個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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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遠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在萬米之下的時候，安安靜靜采樣，安安靜靜返航，什麼都感覺不到。
他不知道水麵之上發生了什麼。
他不知道有多少艘艦艇在替他擋著，有多少架戰機在替他盯著，有多少人在替他守著那片海域。
他隻知道，他下去的時候很安全，上來的時候也很安全。
因為有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把所有能想到的風險，全部擋在外麵了。
“謝謝。”吳遠想了想，又開口說道：“那遠處海麵上的火團是什麼？”
沈凝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已經處理完的小事：
“你還沒上來的時候，演習空域闖進來一架外軍最先進戰機，無視層層警告執意挑釁，已經被我們當場擊落。”
吳遠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
原來是這麼回事。
吳遠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心裡生出幾分顧慮：“就這樣打下來，會不會惹出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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