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抓住椅子扶手，眼淚一下便流了出來。新郎的父親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停在台下。
他們想替兒子問個清楚，又怕兩家人一旦在這裡爭吵，最難堪的依舊是台上的孩子。
周圍的親友也在替蘇沫兒尋找理由。
也許是儀式的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也許是新郎剛才某句話讓她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隻要她願意說出原因，這場婚禮依舊可以暫停，可以重來，甚至可以換一種她更喜歡的方式。
新郎也在拚命找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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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顧不上自己當著所有親友被拒絕有多難堪，隻想知道蘇沫兒究竟怎麼了。
“是我剛才說錯什麼了嗎？”
“你說得很好。”
“是婚禮哪裡讓你不舒服？”
“婚禮也很好。”
“那是兩個家族又給你壓力了？”
“他們都對我很好。”
新郎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還能問什麼。
如果蘇沫兒恨他，他至少可以道歉。
如果兩人之間存在解決不了的問題，他也可以想辦法解決。
可所有可能都被蘇沫兒親口否定了。
“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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