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解下圍裙坐下。
何雨水遞給他一個熱饅頭，又把裝花生米的盤子挪開，給他的碗騰出地方。
“哥，你那圍裙擱凳背上，別又團起來扔床上。”
“知道了，你吃你的。”
何雨柱嘴上答得隨意，手還是把圍裙展開，搭到了身後。
周明遠端起酒杯：“柱子哥，今兒讓您破費了。下回上我家，我也做兩個菜，您給挑挑毛病。”
何雨柱跟他碰了一下，喝完酒，先夾了塊豆腐放進何雨水碗裡。
“你不是愛吃煎的？今兒沒放辣。”
何雨水咬了一口，夾起另一塊遞給小梅：“你嘗嘗，外頭有點脆，裡頭嫩。”
兩個姑娘很快說起學校的事，小梅有道題一直沒弄明白，拿筷子在桌上比畫，雨水聽了一半，叫她下午把本子拿來，兩人一塊兒看看。
周小軍聽不進去，低頭專門追著粉條夾，越夾越長，端起碗接住，吸得滿嘴都是湯。
王秀蘭給他擦了下嘴，順手將盆轉了個方向，把他夠不到的肉撥到近處。
周明遠咬開饅頭，夾了些白菜進去。湯汁浸進熱乎乎的饅頭裡，一口下去，鹹香得正好。他自己做菜總怕不夠味，醬油多添一點，鹽也多抓一點，吃到嘴裡反倒不如這一鍋舒服。
“柱子哥，怪不得我弟一早就來幫忙。換我知道中午吃這個，我也早點來。”
王秀蘭夾了一筷子木耳，問何雨柱：“柱子，有人給你介紹對象沒有？”
何雨柱正要倒酒，瓶口在杯沿磕了一下。
“有人提過，後來也沒信了。”
“你沒再問問？”
“人家不提，我也不好老去問。”
何雨水抬起頭：“他倒跟我念叨過兩回，問是誰家的姑娘，在哪兒上班，我上哪兒知道去？”
“你還吃不吃了？”
“我又沒說錯。”
周大山笑著把酒瓶接過去，替何雨柱把那杯添上。王秀蘭也笑了：“這有什麼不好問的。回頭我替你留意著，有合適的，先見上一麵。”
何雨柱摸了下鼻子：“嬸，那可麻煩您了。”
說話間，周大山問起何雨柱那天的夜班菜。何雨柱喝了點酒，話也多了，從哪口鍋先空出來，說到幫廚險些把魚頭倒了。
周大山聽到這裡，筷子頓住：“那可虧了，趙師傅就愛吃魚頭。”
“我知道，他有一回打飯，專挑帶頭的魚塊，後頭小夥子還以為我虧待老師傅。”
“他吃那個比吃肉快。”
兩人聊得熱鬨。何雨柱說著說著站起來，要去看湯，走到爐旁還扭頭接周大山的話。王秀蘭怕他忘了拿抹布，趕緊叫住，隔著布把鍋蓋揭開。
周明遠伸手接湯盆時，看見何雨水正把空酒杯往裡收。她將掉在桌上的一粒花生拈進嘴裡，又去給哥哥添了半碗熱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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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點喝吧，湯再放就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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