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盤我更敢吃。”趙母把白菜往雨水碗裡夾了一些，“你哥平時也這樣做飯？”
“平時省事，白菜直接一鍋炒。今天他把鍋刷了兩遍。”雨水看了哥哥一眼，“不過這兩道還是家裡吃得上的，不是食堂那種一大盆端來端去的。”
“他在外頭做飯，總有人喊他何師傅。”趙素琴接過話，“在家還得讓雨水說他油放多了。”
“本來就放多了。”雨水說。
趙父放下饅頭笑了笑。上回何雨柱去趙家，幾句實在話他還記著。這回屋裡沒有人搶著表示將來會怎樣，隻是該添茶時雨柱起身添，該給雨水留的雞蛋還擱在灶邊。趙素琴也沒坐著等人照顧，一盤菜吃完，順手把空盤往裡挪，免得雨水的練習冊沾上油。
吃過飯，趙母起身想幫忙洗碗，何雨柱攔下：“嬸兒，您頭回到家裡，哪能讓您碰水？我等會兒收。”
“頭回不讓，第二回就讓我洗？”趙母問。
何雨柱剛要開口，趙素琴先笑出了聲：“媽，您別逗他。碗我跟他洗，您跟爸坐著。”
“我也洗。”雨水端起自己的碗。
“你去寫那半頁題。”何雨柱說，“不然晚上又說是我讓你做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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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知道管我了。”雨水嘴上不服，把碗放進盆裡，倒真回桌前拿起了本子。
趙父喝完最後一口茶，叫素琴坐近些：“你們兩個要是還願意往下處，我和你媽也沒別的話。過些日子，請孫大娘來坐坐，把兩邊的意思說明白。”
何雨柱把手裡的抹布擱下。趙素琴看了他一眼，問父親：“您這是先問我，還是已經替我應了？”
“先問你。”趙父說，“上回我說先處著，你們處了這些日子。我還能隔著你替你點頭？”
“我願意。”她說完又看向何雨柱，“你呢？”
何雨柱原本有一肚子話，到了跟前隻憋出一句：“我當然願意。就是叔，孫大娘哪天來，您先告訴我一聲，我好把凳子再借回來。”
雨水笑得差點把筆掉到地上：“哥，凳子都還沒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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