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子，遞過去時還問：“往後還收不收？總不能隔一年才見你一回。”
“收。”周明遠說，“您那邊湊夠一批，叫人給廠裡捎個信。下回我讓組裡同事來也認認路，免得隻趕上我有空。”
“那好。”魏師傅說，“鴨子這邊的事，你回去也給個準話。”
許大茂從旁邊拿來一把乾草，塞進筐角空處。盧看他綁繩的手法，笑道：“這活你倒沒忘。”
“您以為我隻會架放映機？”許大茂使勁一勒，手往筐邊推了推，“摔一筐蛋，周組長到廠裡還得先賠。”
周明遠把自己那隻筐也綁穩。兩人回程騎得慢些，遇見碎石路便下車推。許大茂從前頭繞回來時，周明遠正用手護住後架上的竹筐，車輪在石子間輕輕一滑。許大茂上前扶了一把，等車過了坑才鬆手。
“看見沒？我領的路，也得我領你過這段。”
“記著了，連您扶車這一下也跟老孟說。”
“那倒不必。”許大茂咳了一聲，先踩上車，“蛋沒碎就成。回去我還得趕下午的活兒。”
到廠已過午，孫立新遠遠見他們一人後頭一隻筐，先跑過來扶車。
“真帶回來了？我以為你們隻是去看看。”
“三十二斤。”周明遠說，“先問兩處食堂怎麼分。盧長順那邊星期五還有十八隻鴨，等會兒跟孟科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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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處食堂都願意收鴨蛋。周明遠和孫立新把筐送過去，過秤交接幾句話就辦完了。一食堂裡何雨柱正在摘菜，瞧見許大茂也跟在後頭，手指上還纏著綁筐磨出來的草屑。
“今兒又是你帶路？”何雨柱問。
“不然你以為鴨子給你遞的信？”許大茂伸手拈了一枚鴨蛋，“我昨晚剛放完電影，今天早晨又去接它們。你炒的時候可別多放鹽。”
“還沒進鍋，你先管上了。”何雨柱把蛋從他手裡拿回筐裡，“先把手洗了，都是泥。”
許大茂還想回嘴，見何雨柱端起筐往裡走，便隻嘟囔一句：“會說好聽的才怪。”
二食堂接下另一筐。那邊的師傅把草墊揭開，看見殼沒破幾個，順口誇他們路上帶得穩。許大茂站在門邊聽著，嘴角早翹了起來。
回到采購科，孟廣義先問鴨子幾時能收。聽周明遠說星期五十八隻、籠子還能借，便把這事記下，準備找食堂借三輪車。去年二十八隻都推回來了，這回十八隻用不著去跟主車間搶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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