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死無對證

水，把事情鬨得更大。

他成了孤軍奮戰的靶子，承受著來自京州體係和漢大幫的雙重絞殺。

方明翰自始至終沒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坐著，手裡拿著一支筆，在筆記本上偶爾記錄著什麼。

他看著暴跳如雷的李達康，看著陰險毒辣的高育良，看著懦弱自保的季昌明，嘴角噙著一絲無人察覺的冷意。

當高育良拋出程序問題時，他與對麵的紀委書記田國富對視了一眼，用眼神發出了一個清晰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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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丁義珍常年患有嚴重心臟病、隨時可能猝死的體檢報告，現在還不是時候拿出來。

就讓這場戲，再演一會兒。

讓所有人的表演，都更充分一些。

會議在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中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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