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嚴重懷疑，陳岩石同誌，或者他的直係親屬，通過這種極其隱蔽的方式，在這家他們曾經親手締造的工廠裡，持有根本見不得光的巨額暗股！”
此言一出，偌大的會議室裡，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所有常委，包括一向沉穩的高育良，都僵在了座位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瘋了！
這個方明翰，簡直是瘋了！
陳岩石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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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漢東官場幾十年屹立不倒的清廉標杆，是無數乾部心中近乎神化的道德圖騰！
方明翰竟然在省委常委會這種最高級別的場合，在沒有任何鐵證的情況下，用“懷疑”這種字眼，向一尊政治活化石發起了最致命的攻擊！
沙瑞金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眉頭第一次不受控製地緊緊鎖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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