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他越過被控製的幾個人，將一份蓋著絕密紅章的緊急輿情簡報雙手放到桌前。
“八點五十二分開始，大批商戶和員工從月牙湖周邊集中出發，現在已經聚到呂州市政府門前。”
方明翰翻開簡報。
“多少人？”
“初步統計超過五百，還在增加，他們拉著反對暴力強拆的橫幅，把市政府大門和兩側道路全部堵住了。”
小李翻到後麵一頁，上麵附著現場俯拍照片和網絡傳播數據。
“附近三條主乾道完全癱瘓，十七路公交停運，網上已經出現多個直播賬號，都在散布市政府逼死商戶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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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員受傷？”
“暫時沒有，易學習要求公安隻維持外圍秩序，沒有清場，也沒有接觸橫幅。”
“拆除現場呢？”
“機械已經熄火，施工人員原地待命，但有人正煽動商戶往拆除區走，想把兩邊的人混到一起。”
方明翰把簡報平放在桌上，又調出下麵的現場時間表。
闖省政府大門與呂州人員聚集，前後相差不到兩分鐘。
“這裡有人闖辦公室，呂州有人堵市政府，一邊等安保動手，一邊等公安清場。”
小李站在桌邊，額頭上的汗還在往下淌。
“您的意思是，杜勇這邊隻是吸引注意？”
“趙瑞龍準備了兩套新聞，一套叫漢東毆打海外客商，另一套叫呂州鎮壓普通商戶，他隻等我們先越線。”
地上的杜勇動了一下，老趙立刻重新固定住他的肘部。
“通知易學習，現場隻隔離，不推搡，不搶橫幅，立刻開放市政府禮堂，讓商戶選十名代表進去談。”
“讓祁同偉調省廳督察和取證人員趕赴呂州，他們不接管現場秩序，隻負責盯住每個執法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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